「不不不,我是在夸這位大哥人美逼甜惹~」
夏銘璟已退出討論組。
衡天真笑得險些漏尿:這真的不是在瘋狂求艹嗎?
不過拖小夥伴的福,他的心情徹底平衡了,不夠仇還是要記一波的。
——還泳裝少女騎士?瑪德賤人就是特別特別欠調教!
還有高珂發了一篇虛情假意的百字小論文,來抒發他的同情,可衡天真閉著眼睛都能想到對方幸災樂禍的姿態,沒準還因為笑得忘乎然後崩了個屁。
正在賓館的床上,看新鮮出爐的衡天真表情包和短視頻不停哈哈哈的高珂括約肌一時失去神經中樞控制,發出了響亮的「噗~」聲,餘音繞樑不絕如縷!然而他冷汗淋漓,總覺得隔牆有眼,好像被徹底看穿了!
和一群問候的消息對比,卓鴻朗的畫風就極其與眾不同,只見他熱忱地詢問是否要出本……
嗯,出cos本,不是那種有著腥膻色內容的不能言明的本砸。
衡天真一拍腦門便答應了下來:這是一個壕啊!六七千的cos服說買就買,現在那套超能力戰士的服裝還收在衣櫃裡。
不過硬要說起來還是騰騰來得最可愛,因為已經是晚上,衡天真便一個電話敲了過去。
「呼~呼~呼!」
一接電話,另一頭便響起了成熟男人急促低喘的聲音,令人聞之便心曠神怡雞兒梆硬!
鑑於已經上過一次假車,衡天真學乖了:「騰騰,剛打完工便開始運動了嗎?」
「不是,我在收拾行李趕往車站。」
衡天真一下來了勁兒,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趕車站,要去哪裡!來看我嗎?」
「額……我辭了兩個打工,目前需要到杭市培訓學習,包吃包住,還算額外的工資。」
衡天真眨了眨眼睛,狀似不滿地說:「哼,我都枯了,你連騙騙我都不願意嘛?」
那廂喻飛騰一下便急了:「你怎麼哭了?別難過,實在不願意的話不要勉強自己,在我心裡你就是最棒的,不論穿什麼都合適。」
「噗嗤。」衡天真笑道,「我口中的『枯』是指枯萎的『枯』,不是哭泣的『哭』。再說,我才不會弱弱地哭嘞,要哭也要埋在你的襠下……咳咳,你聽錯了,我指的是,那時埋在你的胸口。」
喻飛騰勉強說服自己聽錯了,平復了語氣說:「都在杭市,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可以碰到的。」
接著,他又小聲地說:「如果真的要哭的話,可以來找我。」
衡天真心下悸動,的確有點被一個土直男撩到了。
「哈哈哈,真有那個時候再說啦!你現在在趕車應該不方便,還是用CC聊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