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喝,喝了這麼多還喝,要不要命了你!」
奈何夏銘璟還沒有玩夠,就嘿嘿笑著去搭上衡天真的肩膀:「兄弟第一次拍電影就當主角,怎麼看都十分有紀念意義, 今兒個咱們不醉不歸啊!來來來, 續攤……」
衡天真瞥了眼旁邊喝了點酒就悶不吭聲呆坐的喻飛騰, 擺擺手:「不了不了, 我還要照顧人呢,你們先走。」
「飛騰肯定也不介意再跟我們喝一點的……」夏銘璟仍然不死心,但旁邊的顧念准看不過眼了,用力在他的腰上擰了一下。
「啊——!你幹嘛掐我啊!」夏銘璟委屈地乾嚎一嗓子,委屈巴巴的。
顧念准低聲喝道:「有沒有點眼力見啊,不會看氣氛的東西!」
「什麼氣氛……」夏銘璟尋思著現在的氣氛不就是應該吃喝玩樂嗎?但他話音未落,顧念准就扯著他的耳朵往外走,他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離場。
——好兄弟,多謝助攻啊!
衡天真感激地看了眼顧念准瀟灑的背影,然後坐到喻飛騰身邊,問:「騰騰,還能走不?」
「可以。」喻飛騰面色有些發紅,鼻息間都透著熱氣,平時沉默內斂的眼神好似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
衡天真喉嚨吞咽了一下,問:「要不要去公園裡醒醒酒?」
這家飯店是個農家樂,現在是旅遊淡季,吃飯的只有他們這群人,夜晚的公園同樣沒什麼人。
「好。」喻飛騰答應了下來,兩人便沒有跟隨人潮去停車場,而是默默地走到了旁邊的公園裡。
天氣涼下來後,深夜的公園裡只餘下零星幾點蟲鳴聲,清冷月光揮灑,涼風簌簌吹拂,讓穿得有些少的衡天真打了個噴嚏。
「外頭比飯店裡冷多了。」喻飛騰主動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衡天真的肩上。
兩人的身高和體格都有不小的差異,喻飛騰的衣服衡天真穿起來明顯要大了許多,讓他一個瘦長的青年愣是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少年。
「嘿嘿~是騰騰的味道~」衡天真用連磨蹭了一下衣服,然後在衣領上深深地吸了口氣。
喻飛騰不吸菸不喝酒,衣服上的味道是檸檬味洗衣液的香氣,混合著暖意,讓人想忍不住蜷縮在裡面睡覺。
「別、別這樣……」喻飛騰的臉比剛才更紅了,頗有些手足無措地道,「臭男人的衣服有什麼好聞的。」
「一般的臭男人誰理他啊,但你又不是。」衡天真勾了勾唇角,拉上了喻飛騰的手,「你說我們要不要試著過一輩子?」
喻飛騰怔愣了良久,面上的紅暈一點點散開,正兒八經地用手輕輕拍了拍衡天真的頭頂,以教育的口吻說:
「今天不是愚人節,小孩子家家不要跟大人開玩笑。」
會當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