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老師,現在我可以行使情人的權利了嗎?」這會兒程晏又開始偽裝紳士。
曖昧的氛圍到了這裡,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到程晏話語裡的意思。
可言校虞還是明知故問不想讓程晏如願,「程老闆想行使什麼權利,需要我幫你搓背嗎?」
程晏輕聲哦了一聲,笑了,「這個主意不錯,那就麻煩小虞老師了。」
「......」
只是開個玩笑,怎麼就當真了?
言校虞重新獲得自由,在熱氣騰騰的淋浴間裡拿起了搓澡巾,曖昧的氛圍瞬間低到零點。
言校虞攥緊搓澡巾咬了咬牙,暗道程晏上輩子不會是滅火器吧?
誰能想到他這個勾人的小狐狸也有翻車的時候。
程晏不解風情的面壁站著,黑色襯衫隨意丟在地上,腰間的皮帶好好的扣著沒有鬆散的意思。
誰家洗澡穿衣服洗?
溫熱的水從頭頂落下,言校虞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著搓澡巾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早知道就不玩什麼欲擒故縱的了,翻車了。
言校虞沒什麼力氣,長期節食的他使不上勁兒,只能跟撓痒痒似的替人搓洗後背。
肩寬窄腰在此刻更加具體,言校虞沒忍住用手摸了摸。
程晏輕笑出聲提醒,「小虞老師搓背呢,專心點,別總想著占我便宜。」
「雖然我貌似潘安身體堪比模特,小虞老師也要學會控制自己,別總想一些黃黃的事情。」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長了一張嘴,調侃人絲毫不留餘地,言校虞這會兒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滅掉的火再次燃起,言校虞徹底不裝了。
他貼著程晏的後背將人環抱住,悶悶的表達自己的不滿,「你就知道欺負我,贏我就這麼得意?」
程晏轉過身掐著他的腰問:「還跟我玩欲擒故縱嗎?」
下巴被捏住,嘴唇在程晏拇指抹過下更顯紅潤,言校虞有些委屈,「不玩了。」
他終究還是贏不了程晏,不管是哪方面。
溫熱的水模糊視線,言校虞閉眼睛緩緩的功夫被程晏叼著咬住了嘴唇。
輕吻亂了呼吸,言校虞聽見程晏用一種命令的口吻道:「張嘴、呼吸。」
他暈乎乎的腦袋來不及思索,聽話照著程晏的命令行事。
也因為過於聽話,言校虞失去主動權,徹底淪為聽話的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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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言校虞被經紀人李楠一個電話催去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