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翻过栅栏跃到了隔壁家的院子里,小心翼翼地爬在窗边,从缝隙往里看。
屋里拉着窗帘,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陆楚的鼻尖还是敏锐地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血腥味。陆楚告知其他人。
袁珂洁小声问道:这家里面有几个人
你在问谁罗琪看了她一眼。
他们不是原住民,怎么可能知道邻居家都是谁,有几个人。
袁珂洁:额
陆楚将耳朵贴上了墙壁,凝神听着房间里的声音,片刻后开口道:听脚步声和呼吸声,客厅里应该是两个人,不过其中一个人快没有呼吸了。其他地方太远,我暂时听不到。
袁珂洁称赞:还是陆小楚稳!
陆楚谦逊地笑了笑,而后倏而蹙起了眉,贴近墙壁说道:另一个人也没有动静,但是没有听到他渐远的脚步声。若是突然失去动静,最可能的结果是也死了。
其余人闻言皆是诧异。
陆楚和7彼此对视。
陆楚再三确认了里面的动静后,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进去看看。
随即,宋规几人将目光投向了袁珂洁。
袁珂洁拍了拍胸脯:交给我了,不过这种门可能要十几分钟二十分钟才能打开。
陆楚看了看那一整块钢板一般从里上了无数把锁的门,疑惑道:这么好开吗
他以为如此重重保护的铁门至少能抵御不少人的骚扰,也能最大限度地延迟外人撬锁的时间。
袁珂洁自豪地嘿嘿一笑:我是专业的嘛,一般人要不砸门,要不就得搞几个小时才能弄开,这还是里面的人没发现你在撬锁的前提下。
罗琪看她:你以前是盗窃犯
袁珂洁严肃道:我可是正经安保公司的专业技术人员。
说着,袁珂洁从自己刚刚整理的小挎包中拿出了一应工具,开始了撬锁之路。
十几分钟后,袁珂洁成功撬开了门。
门打开的一刹那,屋内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人早就闻惯了这种味道,神情无异,走了进去。
看清客厅里的场景,袁珂洁哇了一声:什么仇什么怨
只见客厅沙发上,一具女人的尸体被肢解成了无数碎块,像个拼图一样拼在沙发上,勉勉强强能看出是个人形。原本深蓝的布艺沙发早就被赤红鲜血浸染的通透,变成了深沉的黑紫色。沙发不远处,一个男人将绳索挂在吊灯上,上吊自杀了。男人的尸体正下方,是一把染了血的电锯。
看来,这把电锯,就是男人杀死女人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