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願意,還是不敢?」寧呈見小束神色忽陰忽晴,單手握著修長脖頸,拇指強勢地將小束的臉推得高抬。
「嫁到寧家卷卷就是你的孩子,我會一直養你到闔眼那天。如果你有顧慮,我們也可以簽協議,我會在A市平均月薪的基礎上,每月加2w打到你的帳戶,家裡的全部開銷都由我負責,包括你的『任性』消費。」
儘管協議結婚會做婚前財產公證,但寧呈開出的條件依然不低,2+2w相當於低保,是個人都能瞧出開支的大頭在任性消費上。
小束只要安心做他的寧太太,遠比一般的金絲雀過得滋潤,畢竟金絲雀養個三五年就人老珠黃了,丟出去只剩被野貓獵食的悲慘命運。
「寧,寧先生愛我嗎?」小束尷尬地吞了口口水,一時忘記拉開握他脖子的手。
他深知寧呈骨子裡看不起他,否則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對他毛手毛腳……
可他仍想問一問,因為還是頭回有人跟他求婚,這對他而言是一種認可,他被寧呈堅定不移地選擇。
「談愛就俗了。」寧呈拇指摩挲過小束緊張到泛白的唇,整張臉埋進奶呼呼的頸窩低笑,「我挺喜歡你的束安聆,寶寶也需要媽媽。」
寧呈沙啞的聲音如同魔咒鑽入小束耳道,小束像燒盡的蠟燭熔化成一攤蠟油,待他冷靜後回過神來,早已失去原來的模樣。
或許別人的一生可以有很多選擇,但他沒有那麼幸運,他一直是丟棄,被嫌棄,被施捨的那個。
寧呈區別於他的生身父母,區別於來福利院挑選孩子的夫妻,區別於他善良的院長媽媽,寧呈看不起他又矛盾的認可他,這一次他是被選擇的那個,也是能夠主動選擇的那個,小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並提出自己的條件,「結婚我答應沒問題,但離婚不行。」
在聽到小束的回答後,寧呈心臟咯噔了一下,他抬臉打量著倏忽間冷靜下來的小束,補充附加條件,「不離婚可以,你別愛上我才行。」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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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呈沒有立刻拉著小束回房間「辦事」,他是講契約精神的商人,在過合同之前小束仍然是他家裡的客人,小小的吃一吃豆腐無傷大雅,強迫過火算犯罪,他干不出來這事。
然而不得不說小束屁股的弧度手感不錯,把人送回嬰兒房的那刻,淺拍的兩下令他心情相當愉悅,以至於沖澡時滿腦袋都是小束泛紅的耳朵邊。
無論在商場還是情場,欺負人無疑是有成就感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將人弄哭了。
跟律師交代完合同的事,寧呈抄起iPad打開監控看小束做什麼,其間突然想到家裡另一位育嬰師此刻不值三萬的價格,給婦幼保健院打了通電話。
「喂,宋院長——」
寧呈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iPad邊緣,「這麼晚叨擾您主要是我這邊情況有些變化,新來的育嬰師能力不夠,眼下只能做些輔助工作,要麼您幫我跟她談談,月薪七千她要能接受就留下,不行您給我再給我換一個,當然條件也只能是這個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