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我現在的僱主很有實力,加上住家食宿都不用花錢,每個月能幹攢3w呢。」
小束光速在手機上操作完,抬頭朝張淼笑笑,「嫂子我現在能掙錢了,咱這哄孩子的手藝不說大富大貴,小富即安問題不大的。」
張淼聽到包包里振響了一聲,心裡沉甸甸的,「你啊……這是逼著我跟你東哥吵架呢。」
「你別告訴他不就得了?我給你守口如瓶。」小束不以為然地攔住剛巧打開的電梯門讓張淼先出,跟著朝走廊深處走去。
實際上他沒敢動寧呈打來的20w,僅僅把前幾個月的薪水轉過去了。
而那筆巨款他暫時不打算還給寧呈,先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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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下午三點,卷卷徹底不幹了。
張芳連哄帶逗半個鐘頭,可以是說毫無效果。
卷卷從梨花帶雨哭成涕淚橫飛,即便寧呈聽小束的話專門放了兒歌,寶寶也不認兒歌只認人。
寧呈逼不得已,只好給小束打電話。
但這一次小束沒有做到平日裡的秒接,醫院食堂太過嘈雜,他的振動模式在與食堂打飯阿姨的溝通中堪比靜音,好在不一會兒掃碼付款,瞧見了兩分鐘前有個未接來電。
他一看對方是寧呈,不鏽鋼餐盤隨手放在身後的桌子上,朝成東旭喊道:「東哥我去打個電話,等下回來——」
語罷反手撥了回去,邊等待寧呈接通,邊往門外跑。
寧呈在等待的三分鐘裡飽受煎熬,當電話鈴聲響起的那刻,嘴邊已然醞釀好了如何劈頭蓋臉地罵小束一頓。
然而聽筒內氣喘吁吁地一句「寶寶是哭了嗎?」他突然罵不出口了,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個無用的父親,他沒有資格對能夠哄卷卷開心的小束講任何失禮的話……
「什麼時候能回來?」寧呈說。
小束以為會聽上兩句冷言冷語,得來的卻是這麼一句包含理解的話,攥著手機的指頭忽地鬆懈下來,「我,我這就能回去,那我先掛了?」
「等等。」寧呈叫住小束,「司機還在停車場,我把他電話發給你,你自己聯繫。」
「好的先生。」小束在電話另一端認真地點頭,提議說,「要我跟卷卷通會兒電話嗎?」
寧呈發怔須臾後嗯了一聲,「我現在回房間,你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