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姐關門,小束頹然嘆息,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如何面對寧呈,寧呈不會是要攆他走吧……
小束忐忑至極,為此下樓時專門帶上他唯一的救兵——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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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寧呈叫小束下樓不為別的,剛剛在監控看到小束又掉眼淚,他就想問問是不是非要跟那個公職人員重新建立聯繫,如果小束的答案是肯定的,這個忙他也能幫。
說一千道一萬卷卷需要小束,他需要孩子快樂,冷靜過後做出適當妥協是必然的事。
但他屬實沒料到小束會把卷卷抱下樓,如此一來,他連說話的音量語氣都要進行自我管理。
吃不准小束是有意將他一軍,還是孩子醒得不是時候,寧呈用下巴指了指身旁的位置,開口道:「過來坐吧。」同時拾過茶几上的文件袋。
「你的證件是想現在收回,還是等周一辦完婚姻登記再拿走?」寧呈睨了眼小束被紅血絲覆蓋的小狗眼,莫名有些煩躁,仿佛他撿回來的小狗一心惦記小夥伴,讓他付出的金錢和精力變得不值一提。
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寧呈暗罵道,小沒良心的。
「登,登記過後給我就行,我不著急。」小束聽出寧呈不是要攆他走,坐到沙發上時臉頰無意識地蹭了蹭卷卷腦門,忐忑道,「那公證的事怎麼處理,會不會耽誤你時……」
「手續的事不用你操心。」寧呈搶白,「我這邊會安排下周一上門辦理,你在家等著就行。」
正常情況下,公證處上門辦理業務只針對行動不便的人,這也是寧呈不願占用社會資源帶著小束去公證處的原因。
但他不是總有時間浪費在辦手續上,決定托關係在一天內把婚前財產公證和登記的事一併解決,包括安排人在周一凌晨去婚姻登記處代排,以確保能最早辦理結婚登記。
小束不敢得便宜賣乖,忙不迭點頭,「好的好的。」
拋開寧呈時常不說人話,趾高氣昂,動作野蠻等等缺點,寧呈在辦事上還是很讓人踏實的。
寄人籬下的他在車上給寧呈撂臉子,但凡寧呈度量小些,醫院方面的幫助也就收回了,然而他並未收到成東旭的信息。
這會兒冷靜下來,寧呈也沒有揪著那點不愉快訓他,已經很不錯了。
小束想以後日子還得過,鬧得太僵對卷卷的成長沒好處,主動往寧呈身邊挪了挪。
「爸爸要稀罕稀罕我們小卷卷嗎?」小束握著卷卷的小肉胳膊跟寧呈擺手,用哄孩子的夾子音說,「我們小卷卷睡醒都想爸爸了哦,要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