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束下意識問:「先生的意思是?」
寧呈饒有興致地覷向他眼中八百個心眼子的小狗,嘴角輕勾,「你先表現出個愛我的樣子瞧瞧。」
「什……」小束哽住。
方才的提議出發點肯定是為了卷卷好,順便讓自己在這個家過得舒適些,但小束沒把自己算在「有愛的家庭環境」中,導致他需要做出調整的部分被忽略掉了。
他怔怔地看著寧呈,活像個搬磚頭砸自己腳的笨蛋。
「難不成你愛我的樣子就是無話可說?」寧呈對小束的提案以及具體實施均表示不通過,顛了下臂彎里的小屁股蛋說,「卷卷也沒有很滿意媽媽對爸爸這麼冷淡。」
「……」小束如遭雷劈。
寧呈絕對是在用他剛剛說過的話報復他。
他重新調整狀態,又往寧呈身邊坐過去一點,頭不太自然地倒在被卷卷瓜分一半的肩膀,「有爸爸抱著我們的小卷卷,媽媽就偷懶了哦。」
小束的戀愛經歷為零,這麼做完全是參考婦幼保健院內的見聞依葫蘆畫瓢,至於效果,隨便吧。
肢體接觸對寧呈來說沒什麼特別大的感覺,但小束聲音很夾,聽得寧呈心臟一揪。倘使他哥嫂還活著,興許也是如此畫面。
他垂眼看向小束摳地的腳趾頭,忍俊不禁地踢了下淺駝色拖鞋,「卷卷覺得媽媽在爸爸面前是不是過於緊張了些?」
卷卷被cue兩次,給了聲「醬!」的動靜作為回應,小手伸向小束腦袋,在軟趴趴的頭髮上抓來抓去。
被戳穿的小束尷尬得要死,只能借卷卷緩解,他拉過卷卷小手放在自己臉頰,含沙射影道:「還不是爸爸平日裡總凶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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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八點鐘,小束終於把玩興奮的卷卷哄得酣睡,小心翼翼地抱回地台床用軟枕圈起四周,跟著直了直快斷掉的老腰。
小寶寶的生長速度肉眼可見,加上卷卷黏他不找張芳,即便家裡各式嬰兒背帶應有盡有,說到底還是肩腰持續發力,費人。
也有想過貼膏藥緩解一下,但擔心味道太沖會熏到卷卷,最終都是生挺的,只能靠早睡早起休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