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區別於親嘴巴,臉頰上的吻很寵,是不帶欲望的喜愛感覺,上一秒的他好似被寧呈喜愛了。
但這話他只敢在腦海中打轉,說不得的,他搖了搖頭,手臂環住寧呈,很顯然是在撒嬌。
寧呈被小束搞得一頭霧水,「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喜不喜歡簡單直白些不行嗎?」
「可以直白些?說實話?」小束直盯盯地看向寧呈。
寧呈熬夜熬得心臟微微不適,態度冷了三分,「不然呢?你打算說謊?」
小束以為寧呈在默許他們培養喜歡,忙不迭爬下床,奔往醒酒器里沒喝完的紅酒。
「我喝完跟你說。」小束說完端起醒酒器直接將甜澀的紅酒灌進胃裡。
寧呈想要開口時已經晚了,小束喝酒的速度堪比大夏天喝光一瓶冰水,眨眼間玻璃醒酒器只剩一層掛杯的痕跡。
小束步履虛浮地走回他身邊,用一種再真誠不過的眼神看著他,回道:「喜歡,你喜歡嗎?」
「還行。」寧呈實話實說。
不過小束的問題多少摻雜了自戀成分,好像自己多麼魅力四射,他親一下就喜歡上了。
「還行也行,先生慢慢喜歡我吧。」小束彎著眉眼重重倒在寧呈膝蓋,醉聲醉調道,「我恐怕要先喜歡先生了,先生別嘲笑我。」
小束捂著想要打酒嗝的嘴巴,將夏涼被的被角扯到肚子上,「先生對我好,心就對先生跳,控制不了……缺愛,一點感動都能要人命……」
「束安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寧呈聽懂了小束的驢唇不對馬嘴,震驚之餘,非但忘記該發的火,甚至追著小束要一個無關緊要的答案,「你喜歡上我了?」
「嗯,喜歡。」小束傻笑,「先生不也有一點點喜歡我嗎?芝麻大也算,鹽粒那麼大也算,不過不能再小了,再小我就看不見了。」
「先生放心,我肯定喜歡先生更多,我的喜歡雖然便宜,但體積足夠大,就能跟先生鑲金邊的鹽粒持平,阿嚏——」
小束被噴嚏震得一顛,後腦勺重重磕在寧呈膝蓋上,他顧不得揉自己的頭,手心撫向寧呈的腿,「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冷氣太涼了。」
「……」
寧呈腦子很亂,小束就像不懂撫琴卻能將琴撥壞的瘋子,輕而易舉地打亂了他該有的節奏。
他移開被小束枕著的腿,摸出手機將空調溫度向上調了六度。
「束安聆,這樣還冷嗎?」
第22章 《安聆》終章
照理說小束的生物鐘天亮就醒,從來無需鬧鈴催促,但寧呈臥室的窗簾半點晨光都透不進,加上宿醉頭暈沉難當,於是他失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