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衛真誠又熱烈,直白不忸怩,談執很吃這套,他當即將自身重量卸在屏風牆的殘障扶手上,轉而騰出一隻胳膊去攬黎白衛窄韌的腰。
唇齒輾轉游移了好一會兒,極為擅長撒嬌的黎白衛更是黏糊糊地直往談執懷裡鑽,被人迫切的需要讓身有殘疾的談執十分愉悅,他本能緊擁送上門來的傻小子,同時也想在這段親密關係里悄然治癒對方受過的傷。
黎白衛愛慘了簡單溫暖的擁抱,談執的手永遠不會像景帆那麼的猴急,他也不需要因為愛景帆給自己洗腦,表演著,配合著,快節奏地直奔主題……
酒精早早被樓下的冷風吹散,昨夜斷片的細節在今晚清晰重演,黎白衛所有坦誠的表露談執都有一一盡力滿足,二度累癱在蓬鬆舒適的羽絨枕里,黎白衛呆呆放空。
他確定自己想要跟談執建立長期的睡覺關係,所以暗自鼓勁兒,說什麼也要趕在明早離開前要到談執的聯繫方式。
「還是喝個風寒感冒顆粒再睡吧。」
談執本人經營了兩家中醫館,算是職業病吧,有些擔心黎白衛吹了太久冷風半夜會有畏寒反應,「我烤塊吐司給你,省得空腹,你喜歡什麼果醬?」
黎白衛以為談執只是說說而已,誰知下一秒對方竟然不知疲倦地搬動不方便的右腿要下床給他沖藥,嚇得他一個飛撲摟住對方的腰連連拒絕,「別別別,十一點了哥,你明天不還得早起嗎?快關燈休息吧。」
「現在是感冒高發期,別不當回事。」談執一本正經地拉開黎白衛的手,堅持道,「燒水很快,你在床上等我就行。」
「可是我真沒什麼事……」黎白衛實在推辭不了,只好看著談執的背影緩慢朝客廳挪動。
這一刻他不禁羨慕起談執的前任,即便談執身體與健全人存在一定差距,生活中會有諸多不便,可論及有心,談執勝過太多不會疼人的傢伙。
他不是第一次經歷感冒前夕,景帆最最溫柔的時候也頂多是抱著他說發發汗就好了,還要趁他事後放懶再吃回鍋豆腐。
而談執竟然能起床給他烤吐司,他們甚至不了解對方的身家背景,連普通情人都算不上。
黎白衛突然有些開竅了,他爸說過他跟景帆遲早會分手,還勸他撞了南牆後記得下回找個會疼人的,這樣婚姻才會很幸福。
以前他不在意景帆對他是否無微不至,他愛景帆,景帆是他十年寒窗的畢業證,仿佛不把證書捧回家,就是對青春的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