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Daylight Club談執幫他解過圍,這會兒他視而不見太不夠意思了,糾結片刻,黎白衛決定送佛送到西。
「行,我現在去收拾。」黎白衛將善解人意四個字刻在了腦門,「本來還想說你準備的晚餐八成涼透了,得熱熱再吃呢,還是忙完一樣,再來弄另外一樣好了。」
「不走了?」談執嘴角倏爾輕鬆起來。
「你傷這樣我怎麼走啊?」黎白衛食指從下至上描畫過談執耳朵輪廓,藉機將先前撒的謊給圓了回來,「明天起個大早吧,你叫我。」
這樣摸耳朵是他倆尾聲前特有的親昵,也是能夠讓談執迷糊到不遺餘力的動作之一,此刻的心臟像平鍋里漸漸泛紅的蝦子,燙著,卷著,談執吐了口溫熱的氣,擒住黎白衛手腕,「謝謝你的理解。」
談執的一語雙關黎白衛破天荒聽懂了,跟降智的愛情拜拜後,竟在另一種關係里感受到了如魚得水,他聳肩一笑,旁若無人地發出邀請,「我明晚就能回來,你要不要來機場接我?落地打給你。」
「好啊。」談執直盯盯地看著黎白衛,「航班呢,什麼時候發我?」
無中生有的航班是什麼地址他倆心照不宣,現在家裡不方便做,得去黎白衛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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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黑虎蝦最終難逃凍死的下場,黎白衛親手倒掉運輸袋子裡的水,對著半臂長的大蝦們唉聲嘆氣。
太可惜了,活蝦和凍蝦的口感天上地下,要不是談執對蝦過敏,他又有接吻的癮,說什麼也得吃上兩隻減少損失……
談執看在眼裡,想著下次找機會補給黎白衛,干他們這行紅包肯定是不能收,但有些不太貴重的「感謝」盛情難卻,也就約定俗成的拎回家吃喝掉了。
「好了,別愁了,凍就凍了吧。」談執見黎白衛關冰箱跟關棺材板似的,趕忙用聲音把人拉了過來,「趁樂和去酒店取行李,你去主臥挑套睡衣穿,省得早起赤膊不方便。」
「都是0,我有什麼可不方便的。」黎白衛繞到餐椅邊扶起監工的談執,「是你不方便才對吧?明天要在我那兒過夜,還是我再把你送回來?」
談執面對黎白衛心態上真的會輕鬆很多,他垂眼低笑,悄然錯開關於樂和的話題,「被你說的好像在做賊。」
「說誰是賊呢?」黎白衛轉著眼睛葷問。
「這會兒又自信心爆棚了?」走到屏風牆邊,談執停下遲緩的腳步將黎白衛圍進狩獵圈,「做賊肯定來不及,抱一抱吧,傻小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