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到照片的景母有些掛不住臉,無奈酒店定金都付完了,合同白紙黑字寫著個人原因取消婚宴定金不予退還,這筆1w的損失她承受不了。
她燙一個頭才500r,燙20個才有1w,這還沒把各種成本算進去。
景帆張羅買婚房又不想按揭,她們老兩口幾乎存摺清零,還等著收份子錢貨幣回籠呢,不能再往裡搭錢了。
「行啊,反正也不能做一家人了,清算一下婚宴前夕的開支吧。」景母邊說邊厚著臉皮將花銷明細發到他們兩家的小群,「本來想著辦置的規格高點,我這可沒少張羅……」
「花銷跟我們家說不著。」黎母壓根不搭攏,拉著臉瞥向景帆,「你兒子持住不住自己,損失自然由你們家承擔。表也還了,我們家出的20w買車款要是退不回來,就用你們家過禮的20w抵了。」
景帆見景母豁出去臉面爭取卻慘遭拒絕,不由為親媽打抱不平,「阿姨,我不知道你們在哪P的照片水平這麼高,但白衛與談執是否為叔叔介紹的你們心知肚明。我媽為了我和白衛結婚的事準備很久,除了酒店以外還有別的雜七雜八,不說花了多少錢,出的心力也該……」
「景帆你夠了!」黎白衛將手裡剝了一半的蝦丟回碗裡,「你如果真心疼阿姨就不會觸碰我的底線,是你讓阿姨的心血白費,不是我!我們家沒有義務為你做的噁心事買單,別浪費唇舌了。」
黎白衛懟完景帆掉過臉看向景母,「阿姨,我謝謝您曾經關心照顧過我,今天這頓飯我請您和叔叔,不用AA了,但也僅限於此。錯的人若不付出代價永遠無法成長,您也不希望今天的事於未來的某天重新在您家上演吧?」
第36章 《舔狗》第12章
菜夾了兩口,黎白衛就咽不下去了。
想著談執一個人在外面等他,每在黎家人身上浪費一分鐘,都是對他新感情的極大不尊重。
黎父黎母瞧出兒子如坐針氈,當即起身摘下衣帽架上的外套。黎白衛會意後立馬撂下筷子,眼睛都沒抬地丟下一句「我去買單」,先一步出了包間。
景帆見狀緊隨其後,在包間門合上的剎那出言叫住黎白衛——
「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剛抓住黎白衛手腕,餘光內便出現了坐輪椅的男人身影,景帆條件反射鬆開手,原本想要一吐為快的怨氣生生咽了回去。
「景先生倒是健忘得很啊。」談執半眯雙眼盯視那隻逾矩的手,忽而冷笑,「既然還有精力糾纏,不如我再找些事讓景先生忙活忙活。」
「算了吧哥,跟這樣的人說話影響心情。」黎白衛甩開景帆,順勢撣了撣方才被抓過的衣袖,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Daylight Club剛被談執搞得閉店整頓,景帆繼續得罪人的確需要掂量掂量自己,他咬著後槽牙站在原地,內心無不是對自己工薪階層家庭的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