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我不是有你了嗎?」黎白衛矢口否認,他的確因失寵稍微有點失落,說到底他和陶辰也很久沒見了。
「好,就當你說的是真的,要坐輪椅兜兜風嗎?」談執轉過頭看向陷入沉默的黎白衛,戶外燈的逆光將那張愛笑的臉置於陰影,他的胸口也跟著悶悶地,「阿衛,你沒有其他發小了吧?」
「嗯,沒了。小時候我媽總逼著我補課做作業,生怕給我爸丟臉,根本沒時間老在外面玩,辰哥是因為常常在我家吃飯才玩到一起的,後來我倆結伴上下學,學校里基本形影不離,交不到什麼朋友。」黎白衛回完話發現談執的問題哪裡怪怪的,猜度道:「哥,你是想要我給江路再介紹一個嗎?」
「不是。」談執嘴角的弧度糾結,搭在拉杆上的指尖緩緩收緊,「我想說,如果再有,我可能會吃醋。」
「你說什麼?」黎白衛被談執一句話撩得心率飆升,繼而繞到輪椅前一探究竟。
「我說我會吃醋。」談執一本正經地看著黎白衛。
三十好幾的人沒什麼抹不開直說的,更何況他與黎白衛日後會合法,「如果你覺得會限制你交友自由,我也可以克制。」
黎白衛在談執又一暴擊下,唇瓣像開心果似的裂開個大縫,心裡快樂抽了,「你再這樣我可要親你的。」
「嗯。」談執抬手拉過黎白衛敞開的外套,隨著距離縮短無所謂道,「親吧。」
「打住——」
江路一串雞翅擋在二人之間,「我說你倆能不能有點公德心,當我是空氣嗎?」
「來得正好,阿衛剛還說墊肚子。」談執不客氣地奪過江路烤好的雞翅塞到黎白衛手裡,目光還游移在沒親到的唇尾,「吐司給我,我去烤。」
「等會兒。」江路拉住談執,「你給我說了沒?」
「哦,我忘了。」談執回.民宿後一直在篩選館內醫生公費學習名單,壓根沒顧上房車內江路的千叮嚀萬囑咐,「但今天不合適,陶辰才凶過阿衛,我不打算這麼快原諒他。」
「凶倒也說不上,我等會兒找機會跟辰哥單獨說兩句吧。」黎白衛也一頭霧水,照理說陶辰不至於沖他嚷嚷。
「想去現在就去吧,反正肉串得烤一會兒。」談執假大方的兀自操控輪椅來到烤爐邊,將吐司袋子裡的剩下四片,一併夾出放在烤架上。
「那我去了。」黎白衛沒磨磨唧唧,順勢掏出手機給陶辰發消息「出來一下,我和你確認點事」
「現在想起我來了?」陶辰懟歸懟,下一秒掀帘子出帳篷,下巴指向西南角的圍樹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