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執第一次覺得跟黎白衛有代溝,完全接不上話,他很想百度一下,但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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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照相館。
紅色背景布前攝影師擺手提醒,「右邊的先生,咱們頭往回倒一點哈,靠太近民政局那邊未必讓用。」
「這樣可以嗎?」笑容滿面的黎白衛往回撤了半厘米,五指緊緊扣著談執的手,掌心是熱氣騰騰的幸福汗。
「稍微再倒回來一點呢?」攝影師耐著性子委外地表達不行,因為黎白衛的頭快貼在談執臉上了。
黎白衛見狀又挪半厘米,整個人身板跟著挺了挺,他全程專心致志地盯著鏡頭,誓要拍出一張完美的登記照。
談執配合了半天,從微笑,到忍笑,再到面紅耳熱,忍無可忍時扳過黎白衛的腦袋親了一口。
「笑什麼啊?看鏡頭。」黎白衛拒絕談執的親近,重新端了端身板,「現在可以了嗎?」
「要不再坐直一點呢?」攝影師實在看不下去了,臉從取景器閃出,換了個說辭,「靠太近的話襯衫會皺,也不好看。」
「襯衫皺不是能P嗎?」黎白衛被攝影師說了好幾次,笑容不由僵了三分,他就是想離談執近些,不能用大不了換一家重拍,這張照片他一樣可以留紀念。
談執瞧出黎白衛微微掉臉子,單手環過黎白衛的頭與自己相靠,「就這麼拍吧,能不能用是我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