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医生把一根细细的东西捅/进牙洞里再恶狠狠拔/出/来时。
她再也没忍住,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眼泪。
无论过了多少年,她都忘不了那天在床上,撕心裂肺堪比重度胃痛双倍牙痛产房生孩子的感受。
并对两句话深信不疑。
无论是自发性牙痛还是医院里被动的牙痛都能要人命,以及牙医如果说不痛都是在放屁。
然而这只是因为她来自内心深处对于林巧妍的小心翼翼。
……
“我能发什么脾气?我怎么可能因为他发脾气?”
姜如羽掐着嗓子,恶声恶气:“他——算老几?”
“如果他什么都算不上的话。”梁熙笑地眉眼弯弯:“你现在这么激动干嘛?”
“我只是——”
“你只是——”姜如羽刚要梗着脖子反驳,梁熙就笑嘻嘻地打断她,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数:“口是心非、欲盖弥彰、心口不一、言行相诡……还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霸总小说里经常用来形容男主表面上装作不喜欢女主,实际上心里喜欢的要命的——”
她右手食指点着左手尾指几秒,倏地把尾指按下去,恍然道:“啊,我想起来了,是口嫌体正直——”
尾音被她拖得极长,显得格外不怀好意。
“你……我才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她面红耳赤,被戳穿少女心事后开始再一次的羞耻和不知所措:“我真没有……”
声音拔高怒吼道一半,瞬间又跟被人戳破个洞的气球似的瘪下去,姜如羽盯着自己姜黄色的小鸭子拖鞋,无比丧气:“看起来真的很明显吗?”
“唔……还行。”梁熙撑着脑袋回忆了下:“我们跟你玩的熟的还是能看出来的。”
玩的熟的。
那就是,熟悉的。
熟悉的人里面。
就有傅意。
思及此,姜如羽面如死灰:“那傅意是不是也发现了?”
“我怎么知道,不过男生没有女生心思细腻敏感,现在还跟个傻子一样以为你就是个妹妹也说不定……”
话到这里,梁熙忽的想起半个小时前奶茶店里姜如羽和傅意的‘盖着被子纯聊天’,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弱:“好像……也许……大概也不一定……他说不定也对你有意思……”
“绝对不可能!”姜如羽想也不想就反驳。
“他就是把我当作好欺负的小妹妹,哪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她连连摆手:“你见过哪个男的会对暗恋的女孩子说‘我在床上等你,我服务很好’这种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