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靠你很近,我与你起码相隔了半米。”虽然是并肩走着,肩与肩的距离还是在规矩之内。
“我不习惯与人并肩。”
“这样啊?”我笑笑,后退了一步:“可以了吧?”
他轻嗯一声,算是回答。
奇怪的人,奇怪的习惯,不过他的奇怪我也习以为常了。
一路上,我与他再也没说话。
只是,怎么走着走着,感觉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走着走着,又是肩并肩了呢?
纳闷的望向身边的人,竟见他脸朝一边,只拿下鄂示人,脸上的神情是极为不自在的怪异。
忍不住一声轻笑。
他低头望我,冰脸极为不自在,俊脸闪过懊恼,与方才疏远的模样还真是二样,挤字说:“你笑什么?”
摇摇头,自然是不能说他的神情好笑,我道:“连笑都不能笑吗?”
他冷哼一下。
第十一章 利用他人5
刚要说话,就见一名宫女从左侧圆门匆匆跑了出来,停在棠煜的面前,微喘气说:“棠公公,苏姑娘,皇后娘娘命你们快些过去。”
当我们进入皇后宫时,正看到宫女撤下了几盏亮烛,只剩三盏烛火幽幽照明。
该是就寝的时候了。
宫女们都退了出去。
皇后只穿了件薄长杉坐于榻上看书,及腰的青丝乖顺的垂披在后,妩媚动人。
"参见皇后娘娘。"
“起吧,要办的事办好了吗?”皇后抬眸望了棠煜一眼,又将视线调向书中。
“是。”
“很好,明晚我要沐浴斋戒为太子殿下祈祷,下去准备吧。”
沐浴斋戒太子殿下祈祷?我蓦然抬头望向皇后,下意识的,只觉皇后是要见他?
“娘娘,明天怕是不妥。”棠煜道。
“怎么?”
“明天是景临大人未婚妻月芙姑娘的生辰,听说景临大人在景府为月芙姑娘设宴庆生,做为娘娘未来的弟媳,娘娘是不是回娘家一趟?”
果然如此么,娘娘明夜真是要见景临吗?
做为一国之母,怎能轻易出宫?况且只是为弟媳生辰祝贺,这样的理由不显牵强吗?这话怕是在暗中告诉皇后明晚景临是不会来的。
我望向棠煜,却见棠煜也望着我,目光冷冷深深。
听得皇后不紧不慢道:“是未来的弟媳,景临会不会娶她还未知,再说区区生辰用得着本宫出宫吗?你去‘宝阁’随意挑样东西送去吧,下去准备明晚的一切。”
棠煜退出殿时,我的心莫明的烦躁起来。
“恩恩。”皇后放下书本,凤目望向我,黑漆的眼眸写满了不为人知的暗沉。
“娘娘有何吩咐?”
“本宫喜欢心思细腻的人,你的细心让本宫喜欢,希望太子今后也会喜欢你。”
一时不明白皇后话中的意思,正寻思,皇后淡淡说道:“小如泡制的茶虽好喝,但已不适合太子,太子还小,身边又怎能留一个喜耍弄把戏的人,明白吗?”
耍弄把戏的人?是说小如吗,想起今天小如的执着,我道:“娘娘,小如还是个孩子,一时糊涂才会犯错,您就恕了她吧。”
“孩子?”皇后一陈冷笑,“宫里是没有孩子的,现在是本宫留她还有用,若不然……”顿了顿,又道:“东宫那边你要时不时去一趟,向宫人了解太子每天都在做什么。”
若不然什么?不敢惴恻皇后的言外之意,道了声:“是。”
“娘娘,皇上来了,已进了宫门。”殿门突然被推开,宫女匆匆进来禀报。
皇后眸子一亮,瞬间染上笑意,下了榻至镜前端详了自个一翻。
我站至门边,在修长的身影入内殿时行了礼,目不斜视,躬身退出,关上门时目光不经意抬了抬。
毫无预期的,对上了一双幽深凉薄的眸子。
身子刹那紧崩,心头却没有了往日的恐惧,可愤恨依然。
他的黑眸幽深得让人望不见底,想看清它,看到底却是深凉一片。
慌张紧关上门,闭上眼深呼了口气,懊恼自己方才抬眸之举,虽只是眨间功夫,但这般张显的凝视,他又怎会毫无所觉?
拍拍额头,暗暗告戒自己切不可有下次,过去的就让它……
苦笑,让它随风而逝吗?
摇摇头,还是做不到,这样的痛苦怎么是说忘就忘呢?
可能,也只有时间才能来弥补这样的伤痛了。
转身,鼻子猛的吃痛,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
是棠煜。
天哪,真的撞的好痛,揉揉鼻,下意识的开口:“身体不应该是软的吗?怎么你的胸膛这般硬啊?”
他冷冷回了一句:“我不是女人。”
第十一章 利用他人6
脸微红了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只能干瞪着他。
棠煜朝我冷冷一瞥,指着桌上的铜煲:“这是皇上的补汤。”说完,转身离去。
突然想起皇后命他办的事,我有些躇踌。
不该问的,与景临是二条平行线的人,可是,见他快要碰到殿门,一咬牙,我冲至他面前:“棠煜,皇后明晚是要见景临大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