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医室里出来的俩人都有点血压高,里头那具尸体跟他们手上这具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里头那位死得比较痛快,脖子快被咬断了。
“两起案子可能得并案调查,交给他们去办吧。”姚天启给正在外头查荒山命案的同事打了电话,对方一听他们也接手了一具疑似被动物挠死的尸体后立刻表示要回来瞧瞧。
姚天启立刻吩咐梁闲把手头资料汇总,全部移交出去,他俩闲下来正好可以跟着萧元凌和云王去查更深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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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又有一个人被害,萧元凌脸色铁青,四只黑猫更是严阵以待,恨不能立刻把杀人凶手给挖出来。
云王是四个人里最冷静的:“人命官司不能不管,寻找陈将军那头也不能放松。既然有人跟咱们一起过来了,他们也许早在周庄灭门案里嗅到了天灵教的味道。咱们寻找陈将军的同时,他们一定也在想方设法联络天灵教的人。一连两起命案,凶手再想待在林市是不可能了,他们只能撤退,而退去哪里才最安全?当然是去投靠自己人。”
姚天启琢磨片刻:“这么说来咱们还得先找凶手,只要盯住他们就不愁找不到天灵教,这比咱们没头苍蝇似的乱窜要把握得多。找到天灵教,说不定就能找到师父了。”
梁闲可没他这么乐观:“理是这个理,怕就怕他们杀完人就跑了,天下这么大,找个人都跟大海捞针差不多,别说找猫了。何况咱们连他们来了几个人,猫长什么样都不清楚,是流浪猫还是家猫也不好说,万一碰上个有主儿的,人家在家里躲上几个月怎么办?”
云王拍拍梁闲耷拉下来的小脑瓜:“所以我说咱们既要查命案,也要追陈将军那条线。如果陈将军还没碰上天灵教,那么天灵教那边理应不晓得陈将军当年也穿越到了林市,即便知道也猜不到陈默就是陈将军。咱们实在找不到凶手也不要紧,只要找见陈将军,找到天灵教的老巢,还怕最后逮不到下边乱来的小卒子吗。”
梁闲顿时来了精神,他掏出这几天整理的笔记,把他认为有可疑的案子一一列举出来:“其实木市三年前也发生过一起灭门案,从时间上看很符合师父性格转变的时间点,可那起案子破了,凶手早就毙了,现场也跟周庄灭门案完全不一样,所以我把这起案子排除了。”
姚天启也把他这几天跟木市那头联系获得的信息摆出来,然后问云王:“我有件事一直没想明白,天灵教到底有几个秘宝?”
云王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只有一个。如此神奇的秘宝,若是多了,不可能一直隐世不出,我卫梁国建国百余年也不可能直至我父皇这一辈才听到消息。”
姚天启点点头,又说:“师父的笔记上记录过国外一起杀人取血的案子,那个案子跟天灵教有无关系?如果有关,说明这边的天灵教手里有一个需要血液的秘宝。可如果秘宝多年前就在我们这头,你们是如何过来的?我们也可以先假设那个案子与天灵教无关,而天灵教的秘宝是跟你们一起穿越过来的。周庄灭门案发生在你们过来后一个月左右,极有可能是与你们一起穿越过来且手里握有秘宝的人想要再次启动秘宝,所以才会就近选中受害人一家作为取血对象。杀人之后,他们是否成功再次启动秘宝?秘宝很可能是个时空穿梭器,如果启动成功,为什么还有他们的人留在这边?如果没成功,那握有秘宝的人现在又在哪里?”
梁闲和萧元凌被姚天启一连串的问号闹得有点反应不过来,倒是云王跟上了姚天启的思路:“不管他们回没回去,制造周庄灭门案的都不可能是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