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凌和云王也没闲着,在梁闲的别墅里一人抱着一台电脑,上网搜索木市相关案件的新闻报道和当地论坛的小道消息,各类灵异传闻也可以归纳起来,毕竟穿越这事本身就挺玄乎,穿越过来的人还都会轻功,谁敢保证个个都像他们这么消停呢。
这天下午,梁闲开完例会又扎回办公室,想利用下班前最后这点时间再多查点资料。可他刚把电脑打开,一条内部群消息就弹了出来:郊区某座荒山半山腰处发现一具男尸。
梁闲一惊,急忙点开内部群查看。
这案子由其他支队接手,有人在群里发布现场照片,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头下脚上躺在半山腰上,满身的血迹已经干涸成黑褐色,乍一看像在死者身上泼了沥青。
梁闲看了会就把内部群叉掉了,他们局所有人都在这个群里,平时大伙手头有什么案子,只要不涉及保密内容都会在群里发布,大伙信息互通,群策群力,这样才能最大程度提升破案效率。
可这起案子刚出现场,法医还没碰到尸体的边呢,现场勘验也没出结果,他总不能凭着一张图盲猜凶手是谁吧。
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如海的资料库里,梁闲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所有破获并将凶手绳之以法的案件基本都可以排除,而那些至今未破、凶手下落不明的案子全部都被他记录下来,到时候再让姚天启通过人脉去打听下案件细节,说不定就能锁定目标。
他正忙活着,手机忽然响了,梁闲没看就接起来,那头是姚天启的声音:“梁闲,西区这边有个现场,你跟车去看一下。我这头有点事,晚点就到。”
梁闲急忙收拾东西往外跑,西区离他这不远,十五分钟后,他来到现场,见到了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全身被鲜血染红的尸体,干干瘦瘦趴在地上,从后背甚至看不出对方是男是女。现场已被封锁,外头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梁闲瞅瞅他们,眉头锁得很紧,他真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些人喜欢看命案现场,如此血腥的场面连他这种身经百战的人都犯恶心,围观者是怎么做到兴致勃勃的?
“死者失血过多导致死亡,身上有很多伤口,”法医沉默片刻,有点不可置信地说,“他这些伤口好像是被动物抓挠啃噬出来的。”
梁闲闻言也蹲到尸体跟前,在法医的指引下,他清楚地看到遍布尸体全身的细碎伤口,瞳孔顿时缩紧了。别人也许一眼看不出什么特别,他这个半猫奴倒是瞧出来了,死者身上的伤口和猫爪子挠出来的效果差不多,只是猫几乎不会给人造成这么深的伤口。所以这名死者身上的伤痕要么是被某种特制的武器弄出来的,要么就是被一只超大号的猫给挠成这样的。梁闲脑补了下,体型至少得达到他家橘猫的水平。
不过萧元凌想杀人犯得着用这么费劲的手段吗,人家挥挥爪子就能把人脑袋拍碎,实在没必要费力气把人挠成这样。
自动排除萧元凌的作案嫌疑,梁闲又开始琢磨其他猫。按萧元凌的说法,目前林市市区能见到的流浪猫都是他的手下,会不会是这名死者触怒了某只流浪猫才遭到杀害?
梁闲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出一身冷汗,急忙避到角落给萧元凌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