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不得不忍痛在中醫和藥劑這兩項職業發展中選擇了更能避開血液的藥劑學,雖說他的藥學天賦還不錯,但不能當醫生已經成為他一生的痛。
他怎麼會暈血呢?舒展一直想不通,他明明膽子很大。
「汪!」深知爸爸毛病的大黑積極撐住舒展。
舒展拍拍它,「沒事。」
有血,但血跡都幹了,只是泥坑這邊地勢最低,也就是說不少血流進了這個泥坑裡……算了,不能想!
舒展掩住口鼻,真的很臭。
天氣這麼熱,還這麼多屍體,也怪不得會這麼難聞。
見鬼了,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屍體?
咦?這些屍體……
舒展眼眸收縮。
不行,得趕緊離開這裡。舒展用力想要站起。不說這詭異的地方和詭異的屍體,只一點,天氣這麼悶熱,這些屍體雖然腐爛程度不高,但他們腐爛後可能產生的病菌就能讓他和大黑生病甚至死亡。
「大黑,我們得離開這裡。」舒展幾次嘗試站起,終於克服了剩餘的眩暈感,歪歪倒倒地站了起來。
他還舔了舔指尖上的泥漿,滿滿的腥臭味在他口中爆炸,他無法形容這股惡臭,因為他從來沒有品嘗過這麼糟糕的滋味。
不過除去腥臭味,他舌頭的功能並沒有消失,很快就反饋給他一些信息,讓他稍微安心。這些泥漿雖然不能吃,但裹在皮膚表面並不會傷害他。
舒展剛才很嫌棄厭惡身上這層泥漿,現在卻生出了一點慶幸,有這層泥漿,他至少不用裸奔,而且潮濕的泥漿也能在一定時間內保證他身上的水份,更能隔離一些蟲蟻毒草之類。
大黑的恢復能力比舒展強,它剛才就站了起來,它對那些屍體很好奇,但它爸還躺在地上,它就留在舒展身邊守著他。
站起來的舒展看到的範圍更廣。
他們現在待的地方貌似一個小山谷,山谷周圍肉眼可見的山峰上不見半點綠色,而他們腳下的泥土則是典型的紅土,磚紅色。
磚紅色的土壤也不算太貧瘠,加上濕熱的氣候,按理這裡的植被應該很旺盛,可這裡竟然不見半點植物,連根野草都沒有。
「汪!」大黑過來舔了舔舒展的手指,舔了一嘴泥,立刻呸呸地吐出來。
「別亂舔,得儘快找到水源才行。」舒展抓了把狗兒子的毛,觸感真實,這應該不是眩暈導致的幻覺,也就是他看到的都是真的。
「等等,先找找看我的衣服,還有帶來的東西。」舒展剛才在周圍沒看到,猜測會不會在泥坑裡。
大黑聽懂,瞪著那散發惡臭的泥坑,往後退了一步。
舒展氣,「這種關鍵時刻你不主動表現,我養你何用?」
「汪!」大黑歪頭,一臉我聽不懂粑粑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