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鐵兒警惕地道:「它就是一隻長毛的普通野獸,很弱,是我爸媽買給我哥陪伴他的。我哥天天被藏在家裡,哪裡也不能去,很寂寞。我也要訓練,實在沒多少時間陪他,我爸媽就花了大價錢買了這隻野獸。毛毛它很溫順、很聽話,請你們不要傷害它,我哥哥離不開它。」
花鐵兒說著說著眼圈又紅了,臉上更滿是焦急之色。
巡邏隊的人對長毛野獸很動心,這野獸一看就很值錢,但這對兄弟也著實可憐,弟弟一身抓痕,那天殘還裹了一身泥漿,顯然是連皮甲都穿不起,只能用泥漿防止太陽暴曬和毒蟲叮咬。兄弟倆唯一的武器大約就是弟弟腰間纏著的鐵鏈。
巡邏隊長和隊員們互視,最後彼此都點了點頭。
隊長有數了,轉頭對可憐的兄弟倆說道:「你們不是野薑族人,不能在我們的領地久留。但如果你願意讓你哥哥住在野外,而你本人能通過我們野薑族的考驗,你就可以留在我們野薑族,那隻長毛野獸你們也可以保留。」
花鐵兒露出猶豫的神情,但最後他還是抱緊了舒展,就像是抱著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面容堅定地道:「不,除非你們能留下我和我哥哥一起,否則我不會和我哥分開。我哥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從小就是他帶大,他對我意義非凡,我放棄什麼也不可能放棄他。謝謝你們的好意,你們是好人。」
少年又抽噎了一下,隨後又強作堅強地挺直背脊。
大黑也神來之筆地嗚咽了一聲,蹭著少年的腿,伸舌頭舔了舔舒展垂落的腳踝。
巡邏隊的人都很欣賞少年不放棄自己親人這點,但天殘也確實是各族的忌諱,他們野薑族對天殘還算是好的,允許他們離開族地在附近的野外生活,有很多部族包括王國都是直接把天殘殺死祭天。
巡邏隊長正要讓他們趕緊離開。
「你哥哥怎麼了?」有頭髮的女隊員忍不住問。
花鐵兒小聲道:「我們一路都沒找到什麼能吃的東西,他餓暈了。」
「嘖,柔弱的天殘。」女隊員搖搖頭,她很想讓少年留下來,但她不想也沒能力養活一個天殘,只能讓這個十分戳她喜好的少年離開了。
「給你!趕緊離開,不想變成奴隸的話就不要在這附近逗留。」女隊員終究還是心軟並著實喜歡花鐵兒的顏,從犀牛背上解下一個小包扔給花鐵兒。
花鐵兒單手接住,拿到鼻子前嗅了嗅,聞出是醃製過的熟肉,頓時感動地道:「謝謝!謝謝你們,你們真的是太好了,嗚嗚。」
大黑側目:這外星人怎麼和之前有點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