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迎接他也就算了,守衛呢?這都到領地門口了,為什麼連一個守衛都沒有?
花鐵兒心中生出不妙的預感:那幫混蛋不會已經被附近勢力的人給俘虜了吧?還是都跑光了?
恰恰就在此時,舒展被餓醒了。
大黑高興得尾巴直搖,撲著花鐵兒讓他把舒展放下來。
花鐵兒低頭,高興道:「你醒啦?」
舒展吞咽口水,他好餓,從來沒這麼餓過,他自覺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花鐵兒把他放到地上,單手扶著他,另一隻手指向地上的一塊石頭,得意又炫耀地說:「我的領地到了,這就是我親手立下的界碑。怎麼樣,不錯吧?」
舒展目光瞟過去,就見那石頭上被刻了像是文字又像是花紋的扭曲圖案,看著特別丑,但丑到極致也自有它的特色。
「有吃的嗎?」舒展問。
花鐵兒聽到天殘的肚子叫聲,立刻從腰間解下那個小包遞給他:「餓了吧,吃吧。」
舒展覺得自己聞到了食物的味道,接過那個不知是什麼皮子做的小包,小包包口被用皮繩穿起來紮緊。
舒展抖著手指拉開繩扣,一股濃郁的烤肉味鑽入鼻孔,還帶著一點肉類的腐臭味。
舒展站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
大黑趴到他身邊。
「汪!」大黑擔心地蹭蹭他。
舒展揉揉它乾淨的狗頭,「沒事,就是有點低血糖。」
他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後不久就覺得渾身發慌,血液下降,還有心悸感,這是明顯的低血糖反應。
這時候最好能來一塊糖,沒有的情況下最好躺平休息。
舒展等著那股難受勁過去,顧不得這肉已經有點腐臭,他先用舌頭舔了舔,確定能吃,就不管不顧地一口咬了下去。他太餓了!
唔!肉非常緊實,比他以前吃過的風乾牛肉乾還要難咬,跟啃冬天凍僵的鹹肉疙瘩一樣。
但舒展知道他必須進食,更需要一定鹽分,所以雖然這塊肉有點臭還很難吃更難咬動,他還是用力用牙齒撕扯,扯下肉絲一點點咀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