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愚大巫沒好氣地道:「看看你帶來的天殘,原本以為是個懂事的,我還想培養他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浪費了我那麼多藥!讓他照顧病人也照顧不好。」
花鐵兒一邊聽大巫的埋怨,一邊用眼角餘光搜索舒展。
「大巫您彆氣了,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說說他。」花鐵兒笑嘻嘻地說。
舍愚用鼻子噴氣:「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你救命恩人的份上!」我就讓他滾了。
花鐵兒安撫完大巫,把舒展叫了出去。
舒展慢悠悠地跟著走出石屋。
花鐵兒站在台階邊上,為難地抓抓腦袋,「你怎麼把大巫給惹惱了?藥草那麼寶貴的東西,你也敢拿來玩?」
「沒有效果。」
「嗯?你說什麼?」花鐵兒手頓住,以為自己聽錯。
舒展出於對職業的尊重,重複:「藥,沒有效果。」
花鐵兒一把抓住舒展的手腕,從台階上跳下去,遠遠離開大巫的石屋,確保大巫一點都聽不見。
然後才跟舒展說:「你說大巫的藥沒有效果?你……」以為你是誰?
舒展:「沒有效果,就是,沒有效果。」
花鐵兒頭疼,「你怎麼知道?」
舒展:「最裡面那人,在發燒,很危險。其他三人,傷口……沒有癒合。」
有幾個詞彙,舒展還不會說,就比劃著名來。
花鐵兒勉強聽懂,他吐了口氣,道:「你對舍愚大巫太苛求了,他本身是冶鍊師,對藥劑方面也就是學徒的程度,這還是因為大巫都要學一點藥劑,他才學了。但就算是藥劑師學徒,那也很寶貴,也許他製作出來的藥的藥性一般,但是比起我們什麼都不懂要好得多。」
舒展發現他竟然把花鐵兒這麼長一段話給聽懂了,但聽懂歸聽懂,他想說得順溜還是需要一點時間。
「我,想到周圍,看看。」舒展看出舍愚大巫不願自己動他的藥,但他已經接手最裡面那個病人,以他的性子自然不可能半途而廢。
花鐵兒一口否決:「不行,外面太危險,你太弱。對了,大黑呢?怎麼沒看到它?」
「它,去找東西吃。」舒展並沒有強行要求非要出去,更沒有打算自己一個人偷偷溜出去——不聽經驗者勸告,那往往就是找死的行為。
舒展打算等大黑回來後,問問它附近情況,如果大黑能保證他的安全,他就跟大黑出去看看。
花鐵兒叮囑舒展不要在大巫面前說他的藥沒有效果,又回去找大巫說好話,讓他繼續把舒展留下來。他也不是特別照顧舒展,誰讓天殘太弱,搞基建根本用不上他。
舍愚大巫還沒說什麼,房利三個已經先一步叫囂起來,死活不肯要舒展照顧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