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教授看他們一副當家做主的樣子,跟科研組的人擺擺手,讓他們暫時什麼都別說,他轉身就出去打電話了。
休息室內。
舒展剛讓大黑把所有監控器材拆下來,正準備回臥室整理一下思路。
大門外突然傳來了爭執聲。
守在屋內的兩名戰士一起警惕地抬起槍指向大門,其中一人還叮囑舒展回去臥室關門躲起來。
舒展說了聲「辛苦你們」,就真的回了臥室,還把臥室門反鎖上了。
大黑當然跟著他一起進了臥室。
可是舒展坐到床上沒多久,還沒躺下,就聽到了臥室門被敲響的聲音。
隨著敲門聲,他還聽到了一個屬於青年的男子聲音:「舒教授,打擾您了,我是特事局的汪森濤,這裡的事以後有鄙人全權負責,能方便出來見個面談一談嗎?」
舒展捏了捏大黑的耳朵,懶洋洋地說:「兒砸,你爸國寶級的名頭似乎不太管用了。如今什麼人都能跑來騷擾你爸,你說我們要怎麼才能保證自己的利益和尊嚴?」
大黑呲牙:「汪!」咬死他們!
舒展嗤笑,「別逮著什麼東西都亂咬,被傳染狂犬病怎麼辦?」
汪森濤假裝沒聽到裡面的對話聲,還在不緊不慢地敲門,口中還說:「舒教授,躲避不能解決問題,如果您不能自己來開門,那麼我們就要懷疑您是否遇到危險,而不得不破門而入了。」
舒展眼中閃過厲光,站起身,帶著大黑走過去唰地打開臥室門。
「你好,舒教授,初次見面,鄙人……」汪森濤面帶笑容伸手。
舒展開口:「特事局的汪森濤,我記住了你的名字。」
大黑:「汪!」我也記住你了!
汪森濤微笑,正要表示友好。
舒展接著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一名藥劑師就拿你們這些特殊辦事人員沒有辦法?覺得你們可以凌駕在人權和法律之上?還是我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名華夏公民應有的所有權力?你們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汪森濤心裡這樣想,他嘴上當然不會這麼說,他帶著一點安撫地說道:「舒教授,我知道您的心情,請深呼吸,不要這麼生氣。我無意侵犯您的權力,只是您接觸到的這件事太過特殊,我希望您能以大局為重配合我們的工作,這樣大家都方便。像您之前指使您的狗咬壞那麼多監控器材,那可都是國家財產,算得上是違法行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