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也沒拒絕,「好啊。」
舒教授堂而皇之拿了個手持電子檢測儀說要回宿舍,一樓新來的防務隊守衛們也不好阻攔,在叮囑他不能離開警戒線範圍以外後,放行。
饒是如此,也有兩名軍人跟著舒展、李運和大黑,把他們一路送到舒展的宿舍門口。
舒展走出實驗大樓大門時特意看了眼那個空間門,那門就像個橢圓形約有兩米高一米寬的光鏡,離地約五十厘米,就那麼懸空停在那兒。
教職工宿舍樓正在搬遷中,數百軍人進進出出,每一家每一戶的東西全都打包裝箱,都不用戶主在,全都給搞得妥妥噹噹,保證連張衛生紙都不會遺留。
舒展吐氣,揉了揉狗兒子的腦袋,這就是國家的力量。不過一天時間,兩棟實驗大樓里不相干的人員全都被清空,留下的人全都簽了保密協議,所有實驗室和儀器都被徵用,新的大量的儀器還在不斷運來。一棟醫學教學樓也被徵用,師生將全部被轉移到新校區上課。宿舍樓幾百戶家庭搬遷加安置,所有房間重新布置。
一樁樁一件件,花費無數人力、物力、財力,而國家花了這麼大代價,怎麼可能在最後就接受幾張單薄的學術報告?
他之前以為穿越到天柱星是他藥劑生涯的一大機緣和突破,他高興咋的就咋的,但如今他不敢這麼想了。
侵略……
只要想到這個詞,舒展就頭疼。
真是!就不能讓他悄悄地穿嗎?
而且現在這個空間門似乎只對他和大黑有反應,這看起來像是他占了莫大便宜,但同樣一旦有什麼惡劣後果出現,他就是首當其衝的最大罪人。
罪人?舒展冷笑,他可對這頂大帽子不感興趣。
李運這個身兼數職的,一進宿舍就把屋裡堆積一個月的灰塵擦擦洗洗,舒教授本人則拿電子檢測儀把全屋檢查了一遍,最後確定屋裡沒有任何監控和竊聽設備。
舒展找了推子出來,套上雨衣,坐在陽台里。
陽台外面五米處依附大樓外立面建起了像腳架一樣的隔離牆,牆上從上到下掛著大片大片的白色塑料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