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鐵兒妒忌地道:「是啊,野薑族的地盤是附近最好的一塊,不止我鎮海國人眼饞,對面的暴風國也眼饞得很。聽說暴風國國主幾次招攬野薑族族長,但都被其拒絕。」
「野薑族都看不上你們鎮海國,應該更看不上以殘暴出名的暴風國吧?」舒展路上聽花鐵兒跟他普及了不少國家和國主的事情。
花鐵兒驕傲道:「野薑族的族長除非腦袋裡長石子,否則他就不會蠢到去投靠暴風國,他在我們鎮海國,只要每年上一點貢奉,就能保留他們的族地,還能自己統治。換了暴風國,只會把野薑族的族長血脈全部殺死,再把野薑族的地盤賜給他們暴風國的王族血脈。」
「前面有人。」舒展騎得高看得遠,看到了遠處有隊伍過來。
花鐵兒躍到一邊的大石上朝那個方向看了看,對停下來的舒展道:「不用擔心,是野薑族的巡邏隊。」
不一會兒,兩人一狗就和野薑族的巡邏隊碰面了。
巡邏隊的人叫住他們,「你們是誰?從哪裡來?是經過我們野薑族領地,還是要到我們姜城?」
花鐵兒坐在大黑的背脊上,懷裡摟著舒展,略微彎了彎腰,回覆:「諸位,我是來自遷城的藥草商人,原本就打算到姜城購買一點藥草材料,再賣一些我們當地特產的藥草。可是我加入的商隊在途中遇到了強盜,我和商隊失散了,最後只帶著我兄長和我家家養的騎獸沖了出來。」
巡邏隊的人上下打量兩人一狗,重點在大黑身上多看了一會兒。至於一看就是天殘的舒展,則被巡邏隊的人徹底忽略。雖然他們有點奇怪這名年輕的商人在逃命時都不忘帶上一名天殘,但聽到青年說那天殘是他兄長,就猜測兄弟倆的感情應該很不錯,而這種事在對天殘比較溫和的人類聚集地也不算少見。
「這是多毛獸?」巡邏隊的人見獵心喜。
花鐵兒禮貌又矜持地道:「是的,這是我父親從遙遠的北邊城市買來的騎獸,從小養到現在。」
「看起來很精神,皮毛也很漂亮,如果你路費不夠了,可以考慮賣掉它,我們姜城應該會有不少人想要買。」
「謝謝,但大黑是我從小養到大的,不到萬一,我並不算賣掉它。請問姜城還有多遠?」
巡邏隊的人往身後一指,「你往我們來的方向走,經過一個小村莊,你就能看到姜城了。」
「非常感謝,願眾神保佑諸位。」花鐵兒坐在大黑身上再次行禮,讓巡邏隊先行離開,這才吆喝大黑開跑。
大黑跑了一段路,不肯跑了,扭頭就是一通吠。
花鐵兒幽幽嘆息,抱著懷裡的舒展告狀:「舒舒,你看大黑也太沒用了,我又不算重,竟然馱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
大黑暴怒:「汪汪汪!」告黑狀的王八蛋!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我大黑只是不想馱你而已!
舒展看大黑真不情願帶著花鐵兒,只好扭頭對花鐵兒說:「要麼你下去,繼續跟著跑?」
花鐵兒捂住心臟,滿臉不可置信:「……哥你就這麼對你親愛的在危急關頭也不肯放棄你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