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舒展把針線和小刀等從鍋里用勺子撈出來,再用煮過的某種皮料子擦拭受傷中年人的傷口,圍看的人越來越多。
「為什麼讓天殘動手?他們不怕晦氣嗎?」
「那人身上有奴隸印記,應該是個奴隸。奴隸還怕什麼晦氣。」
「這裡在幹什麼呢?啊!那個天殘竟然拿針在戳人家的皮肉!」
驚嘩聲一片,甚至把附近店家都驚動了。隨著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巡邏隊再次被驚動,特地留了兩個人在這裡盯著。
赤腳大漢想要阻止舒展,被舒展低聲喝道:「你還想不想你同伴止血痊癒?他再這麼流血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你……你的主人在哪兒?你在幹什麼?」赤腳大漢擔心又害怕還十分氣惱。
舒展冷哼:「這樣的傷口得要中級止血藥才能止住,你有那麼多能量幣買嗎?能量幣多有能量幣多的治療法,少有少的治療法。現在就是少的治療法,你真的要停止?」
赤腳大漢不敢再阻止了,但又十分擔心。
舒展看在第一單生意的份上,一邊動手一邊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放心,我們……天殘都是這麼治療的,也沒說有誰被這種治療法治死。」
赤腳大漢看向同伴。他的同伴額頭滴汗,咬牙對他點頭。赤腳大漢不再多話,決定拼這一次。他已經想好了,如果這個天殘把他同伴治死了,他就殺了這個天殘給他兄弟報仇!
李賀皺眉,他悄悄退出人群,轉身去了一家店鋪的二樓。
不一會兒,李賀帶著一名老人從店鋪二樓下來,再次來到舒展的攤子前。
這時有更多的路人在叫囂:「快點阻止那個天殘啊!他在害人!」
還真的有人去伸手,想要讓舒展停下。
幸好有大黑,大黑一看有人騷擾它舒展爸爸,立刻凶相畢露:「汪!」咬死你!
看到大黑髮飆,伸手的立刻縮回手,嚷嚷著讓巡邏隊阻止。
兩名巡邏隊員也很為難,不知道這種情況該不該阻止。
「住手!不准碰那個天殘!吵吵的都給我閉嘴,全都讓開!」一名老人突然發出暴喝。
眾人嚇了一跳,見到老人胸前別著的初級藥劑師胸章,立刻閉嘴了,還趕緊讓開位置,不敢再靠近舒展和傷患。
「一個個少見多怪,這明明是幫助傷口癒合的方法,大巫塔已經傳出來了,這種方法可以在沒有中級以上藥劑的情況下,讓傷口加快癒合。但這種方法有點血腥,應該是這個天殘的主人不屑於自己動手,才會教會這個天殘,讓他做這種骯髒的前期治療。」老人大聲道。
舒展無語:什麼時候縫合術竟然成了骯髒的治療手法?不過大巫塔速度倒是快,他在舍愚面前露了這手就沒想過要保密,只是沒想到舍愚竟然特地把縫合術報到了大巫塔。大巫塔竟然也把這種方法傳揚了出來。
看來這裡的人也不是他想像的那麼呆板,對於新知識的接受度也很高很快。
聞言,眾人萬分驚訝,頓時議論紛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