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斯這邊看到兒子神情,皺眉,低聲問他:「你為什麼要針對那個天殘,給他難堪?」
晏齊先還不想回答,後來被他父親逼得沒辦法,只好說實話道:「他給鍋明才難堪,明才說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鍋明才正是晏斯的弟子之一,晏斯也知道他兒子和鍋明才關係很好,就因為這層關係,雖然鍋明才資質差了一點,到現在也還沒覺醒,他還是悉心教導了對方不少東西。而鍋明才也很上道,經常資助給晏齊不少藥材練手。
「怎麼和明才又扯上關係了?」晏斯決定找來鍋明才問個清楚。
協會頂層,會長鎮萊聽到助手給他傳話,一臉淡定地問:「就是那個傳言中覺醒了符紋能力的天殘?」
「對,就是他。」助手貌似平靜,其實眼中閃爍著看熱鬧的光芒說。
鎮會長站起身,「說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關心一下底層藥劑師的考試情況,這麼長時間了,說不定學徒級別的考試有了一定變化。」
助手恭敬地說:「很可惜,負責學徒級別考試的藥劑師還是瘋兔大師,他出的考試題目一向以嚴厲出名,自從他負責學徒級別資格考試,我們協會每年錄取的學徒已經降低到一年都不能通過一人的程度。」
「是嗎?那真要去看看了。」鎮會長一副要去視察工作的嚴肅模樣,揮手讓助手領路。
這邊,舒展在副會長的帶領下,再次進入紅門。
原本舒展都做好準備再也無緣藥劑師任一資格,雖說他根本不在乎這些資格,但是這些資格卻限制了他不能得到協會內部才能學到的藥劑配方和藥劑製作方法等,這就比較懊惱了。
但舒展也沒後悔,他就不信這麼大的世界、這麼多的藥劑師,就沒有一絲半點的藥劑師傳承流露出來。就算真的找不到,他也可以去別的城市的藥劑師協會嘗試。
誰知峰迴路轉,這位副會長竟是迅速平息了事態,還答應讓他繼續參考。
這也是舒展不了解藥劑師協會的那些規則,如果知道,之前晏齊那麼對他,他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來處理,一樣能達成目的,還能氣死晏齊。
千禾看到跟進來的數名藥劑師,不由無語,「諸位跟來幹什麼?」
剛才就顧著看熱鬧,也不知道阻止一下,差點就讓事態擴大化,哼!
藥劑師中年齡最大的老頭子摸著光溜溜的腦袋,笑呵呵地道:「這不是沒有見過天殘來考試,都來見識一番嘛。」
「你們!」千禾剛要搖頭,忽然一驚,猛地想到:對哦,天殘考藥劑師可能自從藥劑師協會成立以來還是第一例?
千禾心中慶幸不已,幸虧他沒讓事態擴大化,否則讓這小子跑掉,去了其他分會考試,如果還考上了,他們分會可就要丟大臉了。
「你們要看可以,但不准搗亂。」千禾繃起臉皮說。
「當然當然!」數位藥劑師紛紛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