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體化的大黑:「汪!」叫聲充滿嫌棄。
舒展對這位八王子殿下的性格也是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表述,只能直擊正面:「晏斯父子一家的事是你帶人去搞的吧?」
花鐵兒咧嘴笑,「本來我們就打算搶一筆,沒想到這個晏斯藥劑師還挺富有的,大傢伙兒都覺得這單做得很划算。舒舒,你看協會裡還有誰欺負你,告訴我,我帶人去干他們!」
「你很喜歡搶劫?」
「來財富快啊。」花鐵兒脫口說完,又一本正經說:「不過我是有原則的人,我只黑吃黑。」
「有人告訴我,晏斯報案說是異端襲擊了他。」舒展道。
花鐵兒聞了聞肉湯,讚美自己道:「味道好聞極了,舒舒你要來一大碗嗎?」
舒展接過湯碗,「你就不怕被抓?聽說現在城中查得很嚴。」
花鐵兒滿不在乎地說:「管他們呢,一群傻叉。」
舒展見他如此有自信也就沒有詳問。他相信花鐵兒應該很清楚一旦和異端牽扯上,會有什麼樣的可怕後果,如果他真的和異端有關,甚至本身就是,看他模樣,也應該有應對檢查的方法。
「我只是覺得有點大材小用。」舒展有點鬧不明白花鐵兒為什麼會在這時候、為了這種小事,暴露異端的事情。
花鐵兒哼唧一聲,「為你報仇永遠沒有大材小用之說,而且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需要攪攪渾水。」
舒展想問什麼時間差不多了,但終究沒問出口。
花鐵兒就不喜歡舒展這種「凡事都和他無關、他也不想過問」的外人樣子,但他也不想逼迫舒展,只能按照原計劃,慢慢誘惑他。
舒舒既然對符紋能量體系感興趣,就肯定逃脫不出他的手。
花鐵兒暗中得意地笑,這世上還有誰會比他掌握更多的符紋知識?他可是最天才最了不起最聰明千載都難出一個的……嗯嗯嗯不能拿出來炫好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