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鐵兒靠著賣藥,手中賺了一些能量幣,這次出城就買了十二隻負重騎獸,這種騎獸外形和大象有點像,但沒有大象那樣的鼻子,四肢倒是非常粗壯,身上的皮膚像是石盔,又厚又硬。
這種石盔獸速度不快,但負重強,防禦性高,如果在野外遇到風暴或者野獸襲擊,讓石盔獸圍成一個圈,其他人躲在圈內,安全性可以大大提高。尤其它的背部很平穩,非常適合騎乘,就是從來沒有騎過騎獸的人,坐在它身上都能穩穩噹噹。
每隻石盔獸都坐了兩個人,石盔獸馱得輕輕鬆鬆。
花鐵兒自然是和舒展坐在一起,大黑再不忿,也只能跟在一邊跑著。
聽到舒展提問,花鐵兒正偷偷想要把自己的胳膊圈過他的腰,之前剛坐上石盔獸的背部時,花鐵兒藉口怕舒展坐不穩,就這麼攬著他好一會兒,後來舒展覺得自己能坐穩了,就毫不留情地把他的手給推開了。
花鐵兒覺得有點失策,他不應該只考慮安穩性就買了這麼大塊頭的石盔獸,他當初就應該買長尾速行獸,那獸防禦力低,但速度快,最重要的是它的背部很狹窄,要是兩個人騎行就只能緊緊貼在一起了。
「花鐵兒?」舒展回頭。
花鐵兒連忙收回手,正色道:「人就關在大巫的住處附近,據說過得還不錯,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而且那人貌似也懂一些藥劑,戰霧傳回來消息說黑炎族族長和大巫都對那個人看得很緊,現在正逼迫那人學習通用語。」
花鐵兒還有一句話沒說,戰霧本身就是戰字軍衛里的斥候,在被改造後得到隱身能力,更是如魚得水,他偷聽黑炎族族長和大巫的對話,發現那個天殘極有可能是從落寶門落出。
花鐵兒剛收到這個消息時,不是不震驚,但是想到舒展的種種奇特之處,他又有一種果然如此之感。
「舒舒,是不是你的族人都擅長製藥?」花鐵兒心裡明白,卻沒有逼問舒展的來歷,他希望有一天舒展能自己主動告訴他。
舒展搖頭,「我們那裡各種職業的人很多,只是跟我過來的這個人也會製藥。」
「這樣啊,這人是你的親屬還是朋友?」
「同行,認識的人。」
花鐵兒瞭然,怪不得舒舒想要救人,卻沒有表現得非常急迫,倒是有那麼點無可奈何不得不救之感。
「這次給你添麻煩了。」
「說什麼呢。我們倆之間還要客氣嘛,而且我正好要給這三族找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