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看過一行記錄後,忽然點開了一個視屏,等他把視屏看到一半,他指著視頻中一個挨著總統的人問道:「這人是誰?」
總統夫人和助理連忙一起湊過來看,過了一會兒兩人一起搖頭。
助理道:「這是一個陌生人,他只是和總統握了手。」
總統夫人緊張地問:「這人有什麼問題嗎?我丈夫的病情是否和他有關?」
「我不知道。」舒展只是根據病歷上的發病時間推斷出總統可能感染這種噬膚蟲的時間,然後再根據他這段時間的行程,覺得這個視頻中的接觸最有問題。
當然,這些都是他的直覺。
總統夫人念出那段行程內容:「……6號下午13點20分,維爾斯特區,呼籲種族平等演講。」
總統夫人也十分幹練,她立刻讓助理調查這段行程的更詳細記錄,並把接觸過的人都想法找出來。
助理受令而去。
「還有一個問題。」舒展沒有喝杯子裡的咖啡,「這種噬膚蟲似乎認定了您的先生,我想他發病前和發病期間應該接觸過不少人,包括您在內,但其他人並沒有出現和您先生類似的狀況,對麼?」
總統夫人點頭,她的眼睛又紅了,「一開始我們也擔心過傳染的問題,但是經過詳細檢查,我們都沒有被傳染上。」
「這點就很有意思了。那種噬膚蟲按理是見到皮膚就會吃,但它們卻只盯住您的先生,那麼去掉其他不可能,只剩下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總統夫人身體猛地繃緊。
舒展慢慢說道:「這種噬膚蟲很可能在基因中就編碼只食用含有您先生基因的皮膚。」
「你是說?!」
舒展點頭,「這種噬膚蟲應該是有人專門培育出來針對您先生,而且對方應該極為痛恨您先生,所以才會採取這種費時費力但會讓您先生極度痛苦的報複方式。以您先生的財力和權勢,他得病,肯定會得到最好的治療,但現今所有治療都對您先生的病情無用,這樣任何治療都只會延長您先生的痛苦。」
總統夫人捂住臉,身體微微顫抖。
過了一會兒,總統夫人放下雙手,努力鎮定道:「我不知道有誰會這麼恨我丈夫,他是一國總統,他這個位置,不管他想不想,勢必都會出現很多仇人。」
總統夫人看向舒展,誠懇地問:「舒教授,您給我一句話,我先生還能治好嗎?」
如果是以前,他就算有辦法,也需要很長時間去研究,但現在托他符紋能力的福,他可以直接把那些噬膚蟲的能量全都用引能術轉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