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教授!舒教授你有意識嗎?能動嗎?」保鏢緊張地問。
車輛再次開動,想要突圍。
「我沒事,謝謝。大家怎麼樣?」舒展被保鏢壓著,不能起來。
保鏢根本不敢讓他坐起身,手掌護著他的頭,一邊小心看窗外,一邊說道:「都活著。對方應該不確定您在哪輛車中,沒有用殺傷性很大的攻擊武器,他們應該是想把您逼下車。」
「我們在突圍?」
「對,等到了機場就安全了。我們已經通知當地警方,他們應該會立刻過來支援。」
「轟!」轟炸聲再次響起。
一名保鏢按著耳麥,不知對誰在喊:「不對!他們不是想要迫舒教授下車,他們是想要殺死舒教授!」
車輛再次停下。第二次攻擊導致駕駛員受傷最重,頭破血流,人似乎昏迷了。
助手席上的保鏢冒險下車把駕駛員拖出來,自己坐上駕駛位。
駕駛員是本地人,把他放到路邊,他還有被救的機會,跟著他們才是真危險。
保鏢開車,他對本地路途不熟,但能跟來做保鏢的人肯定都事先做了很多功課,他也顧不上打開導航,開著車子就到處鑽,目標還是機場,但他得先甩開跟蹤者。
「掉頭!走旁邊的街道!」護住舒展的保鏢給出指示。
AL國總統府和警方等都在同時得到消息。
相關者全都又是震驚,又是暴怒。
「是誰?他們怎麼敢!」
「派人!務必要把這些混蛋都給抓住,抓不住就就地擊殺!」
「一定要保證舒教授安全,哪怕付出再大代價也要救出他!他絕不能在我們國家出事!」
「這些襲擊者可真是瘋了,這裡可是AL國首都!」
「舒教授現在到了哪裡?有多少市民受傷?絕不能讓襲擊者在首都繼續為所欲為!圍剿他們!不惜代價圍剿他們!」
一道道命令傳達下去,整個AL國首都都陷入緊張氛圍,不少軍警都動了起來。
車輛進入鬧市區,對方也不敢再囂張地繼續發射火箭筒,而且這裡的軍警已經開始圍捕他們,襲擊者的行動也開始受制。
但他們的車子樣式和標誌太明顯,跟蹤他們的人緊追不放。
有人跟車上保鏢聯繫。
保鏢按著耳麥重複:「機場路有保護,讓我們往機場路沖,你們直升機護行,收到!」
按住舒展的保鏢用耳麥聯繫前面的駕駛員:「往機場路走,從前面的路口左拐,對方直升機會從高空護送我們。」
駕駛保鏢依言拐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