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算過,他做的那些藥劑根本不可能賣這麼多能量幣,他懷疑花鐵兒可能把他打劫綠岩鎮強盜的收益也分了一部分給他。
他想把多出的能量幣退給花鐵兒,但花鐵兒說他建設天殘村肯定要海量的能量幣,這些能量幣別看數額不小,但用在建設上,最多只能建個底。
後來花鐵兒又笑嘻嘻地說,如果他覺得不好意思收,那以後製作出的藥劑多給他一些就可以。
舒展想到自己建設天殘村確實要花很多能量幣,也就默認了花鐵兒的支援。
至於花鐵兒跟他說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給你多少那都跟花在我自己身上一樣」,他權當對方在開玩笑。
瘋兔大師的臉色緩和下來,「你那個弟弟,對你確實還行。」
能堅持每天都親自來接人,一般弟弟還真做不到。
「你那個叫學校的老師……」瘋兔大師話說一半,又不說了。
舒展無奈,只能主動接口道:「大師,您是不是想問,我從他身上偷學了多少?」
瘋兔大師冷哼,「我之前確實以為你是偷學,但我後來發現,你的藥劑製作手法雖然陌生,但不是生疏,你只是不會用引能術,不懂得正經的藥劑處理和製作方法,但你應該掌握了另外一種流派的方法。後來我想,那個叫學校的老師不是沒有認真教過你,相反,他應該為教導你煞費苦心,你的符紋能力什麼時候覺醒的?是不是在他教導你之後?」
舒展承認:「是。我覺醒的很遲。」
瘋兔大師一臉果然如此,「那就怪不得他教你的那套方法和正經的不同,他肯定以為你以後無法使用符紋能力,但又捨不得你在藥劑上的敏感性,就教了你那一套不用引能術的方法。至於藥材,是不是都是他處理好了,直接送給你?」
舒展心想地球那邊的藥材確實都是處理好了才送到他面前,就點頭道:「是這樣。」
「哼,他大概還跟你家人說,以後都讓人給你直接把藥材處理好,讓你直接製作藥膏藥粉是不是?」
「……差不多是這樣。」
「他是不是教給你一些配方?你看他配過?」
「是。」
「他是高級藥劑師?」
「我不知道,他從沒跟我說過。」
「哼!故弄玄虛的傢伙。」瘋兔大師解開了一個疑問,心頭舒暢,但他還是冷冷地瞪了眼舒展,閉上眼,不打算再跟這個天殘說話。明明他都想好了,等上車以後,他就找個合適的機會,問問對方那些家鄉特產在哪裡能買到,如果買不到,能不能讓商隊給他帶,他可以出高價買,但……他為什麼要主動開口?
他可是中級藥劑大師,是這天殘的老師,難道不該是舒展主動問他那些果乾好不好吃,要不要再多來一點嗎?
哼!沒眼色的東西!
舒展到底不是那種會看人眼色、揣摩人心意的小學徒,他哪裡知道瘋兔大師就等著他主動勾搭,見老頭閉目養神,他就也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