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保捏了捏鼻樑,他每次覺得自己已經高估舒展,可很快對方就會用事實甩他一臉,告訴他,他還是低估了。
千禾看向鴻保,「你看出了舒展的交際能力和家世,還有什麼?」
鴻保自嘲地一笑,「我只是看出了他想表現給別人看的部分,剩下的一點那自然就是他的藥劑天賦,能讓瘋兔大師盯上,還讓瘋兔大師不惜打破自己原先的習慣,把人先籠絡到身邊,就能證明舒展在藥劑方面的天賦確實很高。而他一個月內連升三級,如今還搞出了治療怪病的藥劑,又無不說明瘋兔大師的眼光沒有錯。」
千禾總結:「這麼說,這次他和黑炎族的交易,我們協會不但不易插手,最好還要保護他?」
鴻保慎重地道:「撇開他天殘的外表不提,我覺得他完全有這個價值。」
「會長您看呢?」千禾又看向鎮萊。
鎮萊冷不丁地又冒出一句:「其實想要知道舒展和王后家族有沒有關係,只要再等幾天,等王國軍團過來給八王子撐腰和擦屁股時,就能多少看出一些。」
千禾明白了,「那在這之前,我們就儘量護著這位天殘高級藥劑學徒吧。」
藥劑協會並不是慈善機構,如果沒有對舒展家世的猜測,和他身後站著的瘋兔大師,他弄出這麼一套能治療怪病的新藥劑,協會肯定會插上一腳,不說拿走全部利益,也會至少分走一半,這也算是協會庇護你的代價。否則協會幹嘛要吃力不討好地幫助你?
但現在,千禾回去自己的副會長室,一臉親切和關懷地對滿臉焦急的炎奔說道:「我已經查明了,協會確實有這麼一位天殘外形的藥劑學徒,他的名字也確實就叫舒展,不過他不是初級學徒,而是高級。」
炎奔並不關心那天殘是哪個級別的學徒,他只逼問千禾:「當初你們協會說會幫助我們想辦法,現在你們協會的學徒弄出了藥劑,卻轉頭就不再理會我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鎮海國或者姜城威脅了你們藥劑協會,不讓你們把藥劑送給我們暴風國人?我以為藥劑協會和大巫塔一樣,都是沒有國界之分。」
「首先沒有送這個字,所有藥劑都是藥劑師和學徒們的心血,我們藥劑師協會從來不會把藥劑師的心血白送出去,這是規矩,任何一個藥劑師分會都不能違反。」
千禾先聲明了「送藥」那是不可能的,然後他又避開了炎奔提出的尖銳矛盾,只和氣地笑道:「再者,我們協會並不是國家,對協會成員雖有約束的能力,但並不能管控人家,如果舒展真的研製出解決你族怪病的藥劑,我建議你去找他本人,或者去找他的老師中級藥劑大師瘋兔大人,畢竟比起我這個副會長的說話,他應該會更願意聽他老師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