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做總結髮言:「首先,我相信舒教授既然敢把人帶過來,一定是有所確認的。他現在的製藥能力,大家也都看到了。我聽說他給那些去他診所的人看病,幾乎都不用檢查儀器,只是看一看病人,就能把病人的情況掌握得比病人本身還清楚。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就此推測,舒教授應該是用某種特殊方法檢查過那兩名外星客人的身體,確定他們的到來不會對我華夏乃至地球產生大的危害,才會帶他們過來?」
「其二,出于謹慎和對地球生命負責的態度,身體健康檢查的要求部里可以通過。但是!我不建議下令和強行要求,畢竟我們的人也要過去,如果我們的行為引起天柱星人惡感,難保那邊的人不會報復到我們人身上。這件事就交給鄭教授和左醫生牽頭負責,同時必須讓舒教授知曉這件事,一定要取得他和兩位客人的同意。」
鄭教授和左犴都有點高興和激動。
尉遲部長看有人還有話說,終於忍不住冷笑道:「不要再跟我提什麼強硬手段、什麼人類乃至全星球的安全。這些事情誰不知道?我希望有些人能記住,我們是在外交,不是在結仇,在對方還沒有表達敵意之前,我們就先把別人當敵人來防,你當別人都是傻瓜看不出來還是怎的?還是我們就指望別人的心胸要比我們寬廣數百倍?
我知道有些人在想什麼。過博士的報告只是展現了一個片面,他還說他覺得我們能利用地球的科技稱霸那個世界,把那個世界改成殖民地呢。如果有人真相信了,就等著穿越到人家星球占一塊領土做稱王稱霸的美夢,然後還想著在這之前先抓幾個人家星球的人進行強行研究,找出人的弱點,好方便你們攻占當地、當你們的殖民王,那我只能說,你還是就做做夢吧!別丟人到外星去了!」
尉遲部長把保溫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在地球當不了王,就想跑到外星球當王?你也要看人家天柱星人答不答應。重點是沒有舒教授,你連過去都過去不了!還有,有戒備心理沒錯,但放在心裡和放在臉上,那是兩回事!」
老周咳嗽一聲,說道:「部長說得沒錯,我個人非常贊成您的所有觀點。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關於舒教授能夠穿越空間門且能自如操控空間門的事,諸位不覺得把空間門這樣重要的通道交到一個……個人想法和私利較重的人手上,是否不太恰當?
而且大家是不是太相信舒教授了?當然,我不是說舒教授有問題,但就如過博的觀察也只是一個片面,那麼舒教授看到的是否也只是一個片面?我想,想要了解天柱星、想要了解那個星球的智慧生物,還是要去實際接觸一下比較好,可是舒教授卻對我們避而不見。如今他又掌握了空間門,是不是他已經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比如國家要反過來受到他的鉗制……」
「你覺得舒教授是這種人?還有誰這麼覺得?嗯?」尉遲部長笑意絲毫沒有進入眼中,他讓助理把會議前列印的資料發下去,「那你們就看看吧,這就是你們口中個人私利太重的人交上來的計劃書,也可以說是一篇可以拿到任何權威性科學雜誌上發表的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