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已經是深夜兩點。
花鐵兒看到他出來,眼中有毫不掩飾的心疼,他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碰了碰舒展的額頭。
「累麼?」
「還好。」本來不累的舒展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感受到了一絲疲累,一時的軟弱讓他竟然沒有及時推開花鐵兒。
花鐵兒趁機握住他的手,「你的手有點涼,這裡的天氣也涼了,你要注意保暖,你都不鍛鍊身體,這太不健康了。」
青年絮絮叨叨像個老媽子。
舒展懶懶地推開人,懶懶地道:「閉嘴吧,吵死了。」
花鐵兒看著他傻傻地笑。
舒展忍不住低罵:「笑什麼?」
花鐵兒搖搖頭,握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問他:「你是不是分析出什麼了,你看起來放鬆了許多。」
舒展眉毛一揚,神情無比自傲又自信,「那當然,也不看我是誰。」
花鐵兒嘴角翹起。
「安中校,舒教授找您!」有人敲響了隔離休息室的門。
安英澤從簡易床上騰地翻身坐起,眼神清醒得就像是沒有睡著過,他連鞋子都沒脫,直接就下床推開門從通道前往隔離會議室。
不大的會議室中,舒展幾人以及尉遲鷹飛已經來了,左犴和安英澤幾乎是同時達到。
「諸位,結果出來了。」舒展也沒耽擱時間,直接進入主題。
眾人表情肅穆。
尉遲鷹飛已經打開即時通訊裝置,別看在座的只有幾個人,實際上同時參加這個會議的不下二十人,而且級別都非常高。
舒展打開電腦,調出數據圖。
「首先,我檢查了所有村人的身體健康狀況,沒有察覺任何患上傳染病的徵兆。可就在我懷疑這是一個浪費我們資源的無聊謊言時,對方拿出了更多證據。這是第一隊前往後山山洞,中了暗算昏倒的士兵的身體數據。」
舒展指著這些數據圖做了一些解釋,「只看這些數據,大家只會往他們都得了某種傳染病上去想,然後想著怎麼治療這個傳染病。但是!」
舒展看了眼瘋兔大師,說道:「我從我老師的提示中受到了一點啟發,再加上我對某些人的了解,我覺得這個基因病毒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如果我們真的相信這種基因病毒只是引發了一場不好治療的傳染病,那我們就上當了。」
「怎麼說?」音響口傳出陌生的聲音。
舒展一頓,「因為我沒有從村人身上檢查出任何感染傳染病的徵兆,對方給了我一個提示,他們使用一種變異噬膚蟲……關於這種蟲子我等會兒再解說,這種蟲子不僅能咬壞防護服,還能鑽進人的皮膚內。一開始我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使用這種蟲子,後來出現了藏在箱子暗格中的玻璃瓶和壓在箱子底下的機關球,我以為對方真正的殺手鐧是這兩個,那個蟲子只是吸引我注意力的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