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英澤說:「心理專家分析,李生財得手後也沒有立刻離開,很可能是想親眼看看村民生重病的樣子。他本人並不知道無田病毒是什麼,只知道會讓人感染生病。我們告訴他,他自己也感染了無田病毒,他當時的表情有止不住的變化。我們的專家推測那個實驗室很可能欺騙他先給他注射了疫苗,實際上李生財也是實驗體之一。」
「作為交換,我們和他談判,會為他注射基因修復藥劑,但他必須要交代所有。至於是死刑還是無期,則根據法院判斷。」
而李生財選擇了現在先活下去。
舒展聽到這裡,憑直覺提出:「李生財應該還隱瞞了一些關鍵,不過也無所謂,他就算說出來,我們派人過去大概也查不到什麼。啟雲……或者說他背後的人,既然敢做這麼大的事情,後續鋪墊和撤離方案應該也做得非常到位。」
安英澤點頭:「是,專家也判斷李生財只是一個一次性用品。」
李生財可憐又可恨,他的故事到此為止,以後一切都將有法律來決斷他是該死還是該用一生來償還他的錯誤。
舒展從會議室出來,走在村中小路上,看著明明沒有多大變化卻露出蕭瑟氣息的村莊,忽然問旁邊的高大青年:「從我們接到消息,到今天,已經過去幾天?」
花鐵兒毫不猶豫地回答:「八天。」
舒展:「差不多了。」
「什麼差不多?」花鐵兒話還沒落音,舒展的手機就響了。
舒展舉起手機晃了晃,勾起嘴角:「就是他。」
「你放擴音。」花鐵兒道。
舒展沒反對,按下擴音,再按了接聽鍵。不但如此,他還直接給手機連線了一個裝置。
這個裝置可以把舒展現在和誰通話、通話內容,全都傳到一個有著音訊、信號、心理等各科專家的研究室。
換言之,舒展接下電話開始,已經有一大堆人在同步聽他的通話內容。
啟雲的聲音響起:「舒教授,我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當然,作為交換,我也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你覺得這個交易如何?」
舒展從對方聽似從容的聲音中聽出了迫切,當下笑了一下,回覆:「可以。」
啟雲立刻道:「那我先問,那個箱子你們移動了嗎?運送出無田村了嗎?」
舒展:「移動了,運送出去了。」
啟雲噎住,「你們移動時難道沒有碰到什麼特殊情況?你們是怎麼解決?而那個箱體你們真正運送到了什麼地方?為什麼我們沒有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