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汪的一聲怒吼,身體猛地變大。
村人一驚,全都安靜下來。
大巫眯了眯眼睛,他終於明白舒展這個柔弱的天殘為什麼到了陌生地方還如此自如和鎮定,這是身邊有著強大武力保護呢。
舒展開口:「試藥不是玩樂,我選出來的這十二個人都是用普通藥劑無法治療好的病人,至於其他人,你們的病情和傷情,用一些普通藥劑就能治療好。你們與其冒著死亡或變異的危險,還不如去採集青神草來和我交換你們需要的藥劑。」
村人一聽是這個理,再一想村周圍那些青神草就跟雜草一樣多,交換藥劑簡直就跟白給的一樣,也都接受舒展的提議,不再鬧騰。
村中心空地圍了村中一半的人,還有一半人出門狩獵還沒有回來。
就在舒展準備給選出的十二人試藥時,村人中又衝出一人。
那人衝到舒展面前撲通一跪,哀求道:「大人,求求您,給我丈夫也試藥吧,求求您了!」
大巫看到那人,皺眉道:「你來幹什麼?你丈夫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你讓他來試藥,是想害舒展藥劑師嗎?」
「不是!我只是……」那名容顏滄桑的女子轉頭看向舒展,突然對他用力磕頭道:「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丈夫,只要您能救好他,我們夫妻願意做您的奴僕,我們願意做您的奴隸,我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您!」
舒展錯開位置,沒有接受女子的跪拜,他不是容易心軟的人,但他也沒有立刻拒絕女子,而是看向大巫,直接道:「說說他們的情況。」
大巫似乎有什麼忌諱,但看那女子都把腦袋磕破了,那是真的用力在磕頭,而村中心地面可都是硬石頭鋪出來的。
大巫讓人拉住那名女子,不讓她再磕。
隨後嘆息一聲,對舒展說道:「她丈夫是神罰者。」
舒展看大巫說了這一句就不再說,無奈道:「什麼是神罰者?」
大巫愣了一下,「你不知道神罰者?」
舒展皺眉,「不清楚。你說說看。」
大巫眼中突然露出驚喜,但很快他又壓下去,他解說道:「在我們這邊,凡是平常身體好好的,某天突然癱瘓,變得口歪鼻斜,身體不能動彈,無法自理,無法說話,就被我們稱為神罰者。」
舒展:這不是中風嗎?
可是大巫接下來的話讓舒展感到了一絲奇妙,大巫接著說道:「如果只是這樣,我們也不至於說他們是神罰者,但是凡是想要幫助神罰者的人都會遭受到一定厄運,而且無論何種藥劑對於神罰者都沒用,神罰者的說法還是大巫塔傳出,並明言對於神罰者,不能殺死,因為那就是眾神在懲罰其遭受苦難,什麼時候懲罰結束,被懲罰者才會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