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也跑了過來,他激動地問舒展:「我哥他好了嗎?他是不是以後就能站起來?」
比起他哥能否覺醒,他更在乎的是他哥是否恢復了健康。
阿火只感到自己就像被火焰焚燒一般,到最後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收斂在身體中橫衝直撞的能量,別人看著火焰旋風被他收入體內,而那時反而是他最危險的時候。
就在他感覺就要控制不住自己體內能量,那股熾烈磅礴的能量就要爆炸之際,他的嘴巴被人掰開,一點液體進入他口中,液體不多,卻非常滋潤,他能感覺到自己就要被焚燒的身體被一股溫和清涼的能量撫慰,而他幾乎被熬乾的符紋脈絡中也因為這股能量再次生出了收斂那股爆虐能量的力氣。
他幾乎本能的知道,他必須收服那股暴虐能量,只有收服了,那股能量才能真正為他所用。
舒展沉默地「看著」阿火體內能量變化,直到他的身體能量趨於穩定平和,他才露出了一點點笑容。
阿森一直在觀察他哥和舒展,看到舒展臉上露出笑容,這個聰明的孩子立刻咧開了大大的笑臉。
阿火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當他看到村人們都圍著他載歌載舞,先是懵逼,後又變得啼笑皆非。
有人過來拉他,想讓他站起來。
阿火還想推辭說自己雙腿不便,但對方力氣不小,一下就把他拖了起來。
阿火身體一晃,下意識兩腳用力……
他站穩了,他竟然站穩了?!
阿火發出了狂喜的大吼聲。
旁邊人為他高興,不住慶賀他,慶賀他不僅能站起來,更覺醒了符紋能力。
阿火其實也知道他覺醒了,但他還是不怎麼敢相信,但當他憑藉直覺讓雙手中出現一道旋風般的小火焰時,這個站起來十分高大的青年竟然哭了。
他在弟弟阿森的攙扶下,走到舒展面前。
舒展在他跪下前,攔住他:「別跪,我不喜歡別人跪我。」
阿火到底還是單膝跪下,對他行了個戰士禮,「感謝您,我的恩人,我阿火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
大巫一點沒有生氣,他反而笑得跟朵花兒一樣。老人可精明了,表面上看他們村好像損失了一個覺醒的戰士,但是不說這個戰士本來就是人家舒展救治好並幫助覺醒,只說這個戰士是他們村的人,以後阿火真的能跟著舒展,那他們村不也就和舒展拉上了線?那比留下舒展也不差什麼了。
大巫不但想讓阿火跟著舒展,還打算叮囑阿火讓他一定要好好保護人家,並一定要聽舒大師的話,把舒大師的利益放在村落和自己的利益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