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竟從那座小塔身上看出了幾分急不可耐,覺得有意思,竟鬆開手,讓那道光線把塔尖搶了過去。
光線縮回小塔中,塔尖也被擺放回小塔頂端。
塔尖和塔身嚴絲合縫,可見這兩者原先就是一體。
小塔心情總算好一點了……雖然它不應該有心情這一說,但之前幾個小時它被人連續毆打炮轟,經歷了一場又一場可怕的暴力折磨,雖然於它本身暫時無礙,但它這麼多年辛苦為自己搭建起來的神聖殿堂就這麼被人摧毀了,而它自己為了保持本身空間的穩定性也被迫不得不暫時切斷所有通道,被堵在這裡,真的是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就在剛剛它計算著怎麼才能找回這次的損失時,它忽然感到曾經離自己而去的一部分回來了,當它感到那一部分的剎那,立刻給出坐標牽引對方回來。
但萬萬沒想到!
它牽引回來的竟然是那個討厭的、空間規則還在它之上的天殘藥劑師。
這個連體質關都沒有通過的渣渣藥劑師竟然沒有死在空間亂流中,還活著回來了?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小塔覺得自己的「意識」都錯亂了,差點讓它再次死機。
不過還好,它在陷入思維混亂的一剎那再次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那個弱渣藥劑師拿出了它的塔尖!
看到自己曾經缺失的一部分,小塔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想把自己的塔尖搶回來,為此它不惜暴露自己。
而那個弱渣就是弱渣,它很簡單就把塔尖搶回來了。
小塔心中得意又開心,不去管那個弱渣,開始一心聯繫塔尖,想要把這缺失的一塊再次與自己完美融合。
舒展圍著玉石台看了一圈,對上面刻畫的微型浮雕特別感興趣。
那些浮雕有的肉眼還能看得清楚,但有的小的恐怕使用放大鏡都不一定能看清。
浮雕看上去沒有規律,有動物、有植物,也有類人生物,還有一些其他古怪的說不出是什麼的東西。
短時間內別說研究這些浮雕,就是想要全部看個遍也很難。
舒展試著去數有多少浮雕,但才數了三十來個就數不下去了,因為有些浮雕真的太微小了,不小心就會忽略過去。
舒展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小塔上,不是他對浮雕失去興趣,而是他感覺到有什麼在跟他搶奪塔尖的控制權。
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好像有隻大貓在你家窗外不停貓叫勾搭對你家養的小貓,小貓有點心動,但在看到你這個主人時,只是傲嬌地跳到窗台往外看,但並沒有真的跳出窗戶。
如果對方勾搭的是大黑,舒展一點都不擔心大黑會被勾跑。但那個塔尖更像是才拎到家裡沒幾天的小貓仔,承認他是主人,卻又對原來的母貓充滿眷念。
如果勾搭者是個沒有關係的外人,舒展可以去打跑對方。但勾搭者是生育小貓的母貓,舒展就不好這麼做了,那麼怎麼才能留住小貓呢?
舒展想來想去,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母貓和小貓一起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