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巫?你還記得那大巫的打扮是什麼樣子?比如他臉上有沒有花紋,脖子上戴的項鍊什麼樣,身上有沒有什麼圖紋?有沒有拿權杖之類?」花鐵兒就問得詳細多了。
小塔努力回憶:「那大巫年紀不算特別老,大約四五十吧,皮膚很黑,像是很久沒洗澡,腰間圍著皮裙,脖子上戴著大串的項鍊,他沒有權杖,但有一根探路的木棍。對了,他好像瞎了一隻眼睛,他有一隻眼睛眼眸是白色的。」
「皮裙是什麼動物的皮?」花鐵兒問得更詳細。
小塔:「不知道,是一種黑底黃紋的皮。」
花鐵兒:「那項鍊呢?說得越詳細越好。」
小塔只好深挖自己的記憶:「有羽毛吧,還有很多牙齒和漂亮的石頭,羽毛是……,牙齒是……」
「圖紋呢?他身上或木棍上有圖紋嗎?」花鐵兒繼續追問。
小塔一邊想一邊說。
舒展看花鐵兒在那兒思索,等了一會兒才問他:「有沒有想到什麼?」
花鐵兒不太確定地說:「時間太久遠了,大巫的打扮和傳承也在不斷變化,而會佩戴羽毛、牙齒、石頭三物為一體項鍊的部族也不少,我需要再想一想。」
舒展讓小塔盡力回憶,如果想到什麼就告訴他們。
小塔勉強同意,「至於你說的帶路人,對,他們是中了我的毒藥劑,這種藥劑可以讓我把一些命令灌入他們的腦海,讓他們以為這是自己的想法,他們會為此執行我的命令,但表面看又一切正常。」
「怎麼解開這種毒藥?」
「完成我的命令就可以。」
「我要解藥。」舒展口氣嚴厲。
「切,給你給你都給你!」小塔氣得砸出一堆藥瓶子。
舒展也不介意,把這些藥瓶子全都收起來。
他記得他之前在谷口也看見了他們的帶路人藍貝,藍貝本心是想幫助他們,原沒有害人之心,更何況他是受到藥劑影響,舒展想到那位可憐的會長父親,想著能幫藍貝一把就幫他一把。
「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剛才就說只有兩個問題!」小塔跳起來。
舒展耍無賴,「這真的是最後一個問題。我可以明白你為什麼要找藥劑師進入你的本體,但為什麼還要設置關卡?為什麼不在他們一進來時就吞吃他們?」
小塔一聽是這個問題,竟然鬆了口氣似的,鼓脹著塔身回答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天天待在一個地方無聊死了,餵飽肚子的同時為什麼不能順便娛樂自己一番?反正那些人也逃不出去。再說我讓他們得到一些好處,再放幾個人出去,這樣才有源源不斷的藥劑師被誘惑進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