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大巫說到這裡忽然嘆了口氣,他說:「大山出現的那年冬天據說特別寒冷,食物特別缺乏,頭領和村巫們商議,決定再次進入大山的地下河尋找食物。頭領打算帶隊,小草那邊也出了兩名戰士,其中一人就是當初暗中導致阿烈精神力受損的人,阿烈見之就搶過了這個任務。」
青大巫說到這裡,眼神有點悠遠,「小草見阿烈帶隊,表示她也要跟過去,還說自己是藥劑師,說如果有誰受傷,她可以及時治療。雖然村人不想小草也去這麼危險的地方,但他們都覺得小草是因為阿烈才要跟過去,感動小草對阿烈的情意,最終也都同意小草同行。」
舒展一直保持沉默,他甚至沒有提問。
小塔倒是想說什麼,但舒展不說話,它就也憋著不肯說,這傢伙明顯在跟舒展較勁。
大黑趴在舒展腳邊,烤著火,舒服得把大腦袋擱在舒展的膝蓋上。
青大巫撥弄了下火堆,慢慢地繼續說著村中大巫們口口相傳的古老傳說。
「沒人知道這隊人在大山里遇到了什麼,村人們等了又等,等到了約定時間,還不見戰士們回來。村人們異常擔心,當時的村巫也天天走到大山腳下去等待阿烈他們歸來。村巫還發現了他的弟子阿想,雖然阿想沒了符紋能力,再也不能做大巫,但村巫對這個唯一的弟子十分喜歡,平日也對他多有關心,村巫知道阿想其實還喜歡著阿烈,只是出於自卑並希望阿烈得到更好的,就掩埋了自己的感情。只是阿烈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阿想到底還是擔心了,就偷偷跑出來等待。然後就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阿烈從大山里走了出來,只有他一個人。」
舒展知道重頭戲來了。
青大巫又幽幽嘆了口氣,「阿烈重傷,被村巫和阿想帶回村里。阿烈沒有說他們在大山里發生了什麼事,只拿出一樣東西交給村巫,讓村巫好好保存,說這東西是防止大山和小草傷害他們的關鍵。阿烈說他已經想辦法封鎖了小草他們過來的途徑,說以後村人們沒必要搬家,說這裡以後會風調雨順,說後面那座大山會保護村人,但也警告村人不得隨便進入大山。」
青大巫看了眼舒展,「你不問那東西是什麼嗎?」
舒展終於開口:「難道不就是那枚黑色的小石頭?」
青大巫笑,「對,就是它。阿烈不但告訴村巫這枚石頭可以保護我們不受大山傷害,還能讓大山保護我們,但他也警告村巫,絕對不能帶著這枚石頭進入大山。除非那個人比他還要強大,製作藥劑的能力比小草還要厲害,而那個人又非常想要弄清楚大山的秘密。」
小塔憋到現在終於憋不住,它忍不住從舒展身體裡冒出來,落到舒展的肩膀上,跳著叫:「那個超級大混蛋原來就是你們村的人!沒想到我的塔尖竟然一直就藏在我身邊,氣死我了!」
舒展沒有把小塔趕回去,還反問它:「你的塔尖是被阿烈搶走的?」
「才不是!就憑一個小小的土著人類還想搶走偉大的我的塔尖?!」小塔暴怒,「我的塔尖是我被扔進空間裂縫時,被爆裂的空間亂流切斷,但我想辦法帶著塔尖一起過來了,我吞噬那麼多精神力就是想要把塔尖和本體重新融合。可是那個蠢女人,簡直跟離不開男人一樣,明明之前就被情人們騙了,這次竟然又被那個阿烈給騙得團團轉,不但帶他來到我的聖殿,還跟他說了我和她的關係,更把我的塔尖幾乎是親手交給了那個狡猾的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