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無辜中刀,氣得第一千八十次想把這個弟弟捏死。
有花鐵兒實力插諢打科,舒展和大王子的交流更加順暢,兩人聊聊藥劑,再互相說說花鐵兒的種種黑料,眼見著那感情就升溫了。
說著說著,大王子表達了對自家弟弟進行成年儀式的擔憂。
舒展眉頭一動,「成年儀式很危險嗎?」
大王子嘆息,「很危險。我當時差點就沒挺過來,要不是當時母后和老八也在,他們拼命救了我,我早就不在了。」
說到這裡,大王子目光複雜地看向親弟,「老八的資質要比我好得多,以前他因為中毒遲遲不能覺醒,我們都很擔心他的成年儀式,母后甚至一直在想法拖延他的成年,但對於繼承了母親這一系血脈的我們來說,回聖虫部落闖成年儀式是我們必經的一步。而目前為止,近幾百年來,能真正闖過成年儀式的聖蟲血脈一個都沒有。」
舒展訝異,「你也沒有闖過?」
大王子搖頭,「我雖然活了下來,但並不算闖過成年儀式,成年儀式……老八,你跟舒展說了嗎?」
「你說就是。」花鐵兒不在意地道,他前面沒跟舒展說得那麼詳細,只是不想舒展擔憂,而且他覺得自己能闖過去,那又何必說出來讓舒展提心弔膽一段時間?
大王子見花鐵兒不反對,他以為舒展已經知道,沒想到他這個不靠譜的弟弟竟然什麼都沒說。
正好這裡說隱秘話也比較安全,作為這個不靠譜弟弟的兄長,也只能他來補充說明了:「我不知道老八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母系一脈比較特殊,我們在出生後即繼承了母親的血脈,也繼承了父親的血脈。而成年儀式則是讓我們體內的母系血脈復甦,但越強大的血脈能力越不容易繼承,更何況是想要喚醒祖血。至今為止,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聖蟲血脈真正闖過了成年儀式,這個數字只有族裡的大巫和長老們才知道,但據我所知,應該沒幾個。」
舒展聽到這裡,提出問題:「如果成年儀式這麼兇險,聖虫部落應該沒有多少人才對。」
大王子笑,「你果然是個聰明人,一下就找到了關鍵。你是自己人,有些話也能跟你說了。聖虫部落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聖蟲血脈,相反絕大多數聖蟲人都只是守護人血脈,而聖蟲血脈從來都只有一支。」
「一支傳承到現在,還那麼艱難,竟然沒有斷絕?」舒展只覺得不可思議。
大王子看了眼花鐵兒,不滿道:「你說!」
花鐵兒還想偷懶的,也偷懶不成了,只好接過話題說道:「聖蟲血脈傳承艱難,但為了不斷絕,它也有特殊的傳承方法。舒舒,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和你可以有自己的孩子麼?你看,連兩個男人都能有自己的孩子,就算血脈斷絕,通過某種特殊儀式,也能從屍體……重新孵出新的生命。」
舒展想這算是有絲分裂還是克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