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天說是串門認人,不如說是花鐵兒在緊密安排他的婚宴,他把他留下來,就是為了讓他確定樣式和口味等等。而花鐵兒自己則跑去做一些秘密準備去了。
舒展一直以為那位駱鯤大巫會來找他們深談,也以為花鐵兒會跟那位大巫聊一聊精力藥劑的事情,但兩人也不知道什麼意思,都沒有提起此事。
從酒館出來,舒展拎著一大塊燻肉往回走,只要是食物在聖虫部落都很寶貴,他用了一袋雀落谷才換了這一塊燻肉。其實釀酒也會浪費糧食,不過聖虫部落的人找到了可以釀酒的主材黑金珠,而黑金珠作為食物又極難吃,這才形成釀酒業在聖虫部落畸形發展的盛況。
路上有人跟舒展打招呼,舒展一一回復。走過飛滑店門口時,店主的小孫子還跑出來特地向他兜售飛滑,舒展以自己恐高為理由拒絕。
六歲的飛滑小老闆騎在飛滑上樂得打轉,在聖虫部落恐高是很沒面子的一件事,就算大人真的恐高也不會說出來,小男孩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取笑大人的熱點,每次看到舒展都要跟他兜售飛滑,而舒展每次都用同樣理由拒絕他,都能娛樂他半天。
飛滑真正的大老闆埋頭坐在店裡製作飛滑,根本不管孫子在外面自得其樂。有一次舒展親眼看到那小毛頭從飛滑上摔下來,這位大老闆坐在店裡連頭都沒抬一下,不過這裡的小朋友大概特別皮實,砰地一下摔得那麼實在,在地上打個滾,一抹眼淚又爬到飛滑上去了,過沒一會兒就又笑得沒心沒肺。
總之,整個聖虫部落的研究氛圍很高,任何一個微小的店鋪中都很可能藏著一位符紋大師,最起碼也是採集師、冶鍊師、製作師,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對符紋有所精通,只不過精通的不是同一方向。他們喜歡自己從頭製作一件物品,還特別喜歡搗鼓自己的住房,衣食住行,他們似乎更在乎後面兩個。
可能他們也非常在乎食物,不過聖虫部落附近的土地也許盛產金屬的關係,導致糧食種植並不是很理想。而只靠打獵,根本無法撐起一個超級部落的發展,這也是這麼多年來聖虫部落的人口一直不旺盛的緣故。
說來聖虫部落還有很奇怪的一點,舒展來到這裡好幾天,也走了不少地方,但他竟然一個天殘都沒有看到。他也問過花鐵兒聖虫部落是不是沒有天殘,花鐵兒卻輕輕嘆了口氣,說過兩天他就能知道。
舒展聞言就沒再多問,他拎著燻肉在回去的路上又繞去了草藥一條街。
聖虫部落的草藥還算豐盛,但相對而言藥劑師就比較少,整個部落只有兩名藥劑師,還都是初級,每個人帶了幾名學徒。偌大的部落沒有一名治療師,草藥街上的藥材也不是多用在治病救人上,而是當做符紋器具的輔助材料。
「你好,我的朋友,很高興看到你。」唯二的藥劑師之一柯蘭也是藥材店店主叫住舒展。
舒展把燻肉放到地上,他吃不慣這裡的燻肉,帶著是為了當交換物。聖虫部落雖然也用能量幣,但也不拒絕以物易物。
「我訂的藥材到貨了嗎?」舒展問。
柯蘭笑著回答:「你運氣不錯,正好有一支採集隊昨天晚上剛剛回來,我昨天深夜跑去搶的貨,都非常新鮮,保存得也很好,你進來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