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還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天空是藍色的,比天柱星還要像地球,之所以沒有懷疑這裡就是地球,因為舒展看到了那一大兩小三個太陽。
但這裡應該也不是天柱星。舒展直覺地認為,為了證明自己的判斷,他還掐斷一根草,嘗了嘗味道。
沒錯,這裡的金屬含量沒有天柱星高,水土腥味更重,元素性介乎於天柱星和地球之間。
另一個重要證明就是這裡看不到那在天柱星任何位置都能隱約看見的天柱峰。天柱峰的高度和它奇特的成像原理,讓生活在天柱星上的生物只要在室外地平線以上的地方,抬頭就能看到它的偉岸身影,哪怕你在星球另一面。
舒展的身周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低矮灌木,草叢上開著一簇簇各種顏色和形狀的花朵,有的低矮灌木上則結著或單獨或群集的果實。
草叢裡有蟲蟻穿梭,宛如蝴蝶和蜜蜂的昆蟲在草原上自由的飛舞。
不遠處,一支牛群……根據叫聲和那有特色的雙角以及龐大的體型,姑且叫它們為牛吧。
這支牛群明顯是草食動物,正在悠閒地吃草。
回頭,空間門赫然就在身後。
「大黑,能聞到花鐵兒的味道嗎?」舒展一邊警惕四周,一邊壓低聲音問。
大黑嗅了嗅,身體往前一躥,扭頭,示意舒展跟上。
舒展立刻跟上。
小塔跟在後面,像是怕舒展忘掉一樣,提醒道:「我已經做到承諾,希望你也能在不久的將來兌現對我的承諾。」
舒展轉頭,嘴唇彎了彎,「當然,只要我們能活著回去,我一定滿足你的願望。」
你想走,我也不會留。
小塔沒有感覺到舒展在笑意下的冷淡,也許它感覺到了,但它不在乎,它只希望舒展真的能信守承諾,它一點都不想被困在單獨一個人身上還要當他的小弟乃至奴僕。
舒展幾個剛離開空間門沒多久,一個身高不到舒展膝蓋高、長著一顆兔子腦袋,卻有一副人類兒童身體的小兔人舉著一支小號長矛,戳著一隻長了一隻老鼠腦袋野獸,把它往光門那裡攆。
那鼠腦袋野獸蹦蹦躂躂地跳到空間門邊,這個空間門距離地面約有三十公分高,沒有一定跳躍能力的野獸還跳不進去。
那鼠腦袋野獸在四周聞了聞,根本不想進入那個光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