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擺擺手,「沒什麼,她對我沒有任何意義,你們說不說都不會影響到我。」
尉遲明白了舒展的態度,下面的話也好開口了,「因為你生下來就有毒癮,我們首先就推測你生母肯定也是一名癮君子,而四十年前,吸毒的人還不是那麼多,仔細查,大多都有案底留下,何況你生母當年還把你放在了你養父母家的家門口。時間地點確定了,再尋找一個生育期且吸毒的年輕女子,就好找多了。」
「我們拿到了你生母的個人信息資料,再找她這個人就更容易,那年代只要不是特別厲害的智慧型犯罪者,也不會太留意自己的行蹤,只不過年代久遠,查起來有點費工夫,但工夫不負有心人,我們還是找到了你生母。」
「再說你生母嫁的這個人,據我們調查,他這幾年的生意很糟糕,身上背了不少負債,他和你生母,還有他前妻,一共育有五個孩子,這幾個孩子,有幾個也不爭氣,闖了不少紕漏。按照我們的推測,那些境外組織為什麼會找上你父親,很可能就是你生母把你的身世告訴了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再把你的消息高價賣給了那個境外組織。」
舒展不解道:「為什麼那境外組織不直接找我生母?」
尉遲嘆了口氣,「你生母還有些良心,她一直知道你在哪裡,也知道你是誰,但她一直沒去找你,也沒跟人說你是她兒子,但我們的人在暗中搜查時,發現她特別喜歡你的新聞,還暗中藏了一些關於你的東西。我想那境外組織不是不想找你母親,很可能是找過但被拒絕了,所以才找上你生父。」
尉遲抬頭看向舒展:「而你生父那個人……人品難言,生活貧困,無妻無子,有姘頭,姘頭有孩子,但根本不管他的事。而他現在年紀大了,沒人養活,自己又沒錢,以前不知道你的存在也就罷了,現在讓他知道他竟然有個世界第一的國寶藥劑大師兒子,他能不巴上來嗎?」
舒展:「他找上門了?」
「是。」尉遲頭疼地道:「我們還沒開口說什麼,你生父就自己主動說想要和你做一個親子鑑定,又說他只是想來看看你。」
「真不夠噁心的。」舒展毫不在意地表示出自己的態度,他也不怕別人用他不孝來攻擊他。
他重視以及承認的至親只有他的養父母。
至於生身父母……他的生母好歹還懷孕九個月又辛苦把他生下來,但對方拋棄他、又給他染上一身毒癮,他真不覺得自己還欠對方什麼。
至於生父就更可笑了,就快活了一把,射了幾顆精,屁事沒管。到老了,看他發達了就找上門,這種人也配父親二字?
其實如果這個生父老老實實地私下聯繫他,跟他說些軟話,他也不介意給他一些養老費,就當行善。可現在這人卻擺出一副懺悔和一直在尋找兒子的可憐可悲老父親形象出現,安的什麼心?
舒展問尉遲:「那兩人的聯絡地址,您這邊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