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中興總覺得那隻大狗會撲過來,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萬水仙捂臉大哭。
舒展冷冷道:「其實我不太喜歡有人在我面前哭泣,你如果能收收眼淚,我們的話還能繼續下去,如果不能,那麼下次上門的就是警察了。」
「警察?」萬水仙失態地喊:「我只不過跟別人說了你親生父親是誰,你憑什麼喊警察上門?警察也管不了這件事!」
舒展淡淡道:「警察是管不了這件事,他們管的是你丈夫聯繫外國非法組織,幫助其在國內行使間諜活動的間諜罪。」
「什麼?!」萬水仙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曹中興悻悻地道:「間諜罪?這個也太誇張了吧。我雖然國內國外輪流住,但我發誓不是間諜,我就是個生意人而已。」
舒展指了指自己鼻子,說道:「真不誇張,因為我是國寶,因為我的研究有很多都是國家重要工程,尤其是我現在主持的一項內容。法律規定凡是有害我的行為,都屬於叛國罪。凡是不經允許與境外非法組織聯繫出賣我的任何消息,包括我的行蹤、研究課題、家人關係和地址等等,都屬於間諜罪。」
曹中興和萬水仙全都啞巴了。
萬水仙心驚膽戰,濃濃的後悔之意席捲了她。心想也許在那些人找上門的時候,她應該想法聯繫舒展,而不是那麼快地把舒展的生父消息泄露出去。
曹中興眼中明顯閃過懊惱的神色。他知道舒展在藥劑界的大名,也知道他被國內稱為國寶,但他不知道舒展對於國家已經重要到這種程度。
實際上,這種程度是華夏對於重量級科學家的普遍待遇。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嗎?曹先生,萬女士。」舒展表明了不談假親情,話題才有繼續的可能。
萬水仙藉口要整理一下,暫時離開。
曹中興給舒展倒茶,一副要跟他好好說話的樣子。
舒展耐著性子聽曹中興講故事。
等萬水仙收拾好情緒和補完妝回來,曹中興剛剛把故事說完。
簡單來說,就是有一天有人突然找到萬水仙,說是知道她和舒展的母子關係,希望她這邊能幫助聯繫舒展,目的是跟舒展買一些特殊的藥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