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等人,包括在隔壁偷聽的陳冕和張律師全都聽得呆滯了。
大黑:「汪!爸爸,還是讓我咬死他算了!」
小塔不住說:「哎呀,要求真不高。他怎麼不乾脆要求舒展把所有財產和藥劑都交給他管理呢?以後是不是還得幫他覺醒超能力,讓他恢復青春,再長命萬年?」
大黑認真道:「花鐵兒會摁死他。」
舒展淡淡道:「譚金寶先生,我想你來之前應該也已經請教過律師。在我有養父母且我已贍養他們到去世,而且我還願意承擔萬水仙的贍養費的情況下,對於你這樣當初不承認我、沒有給我任何撫養費的生父,有兩種判決可能,一種就是我完全不必要承擔贍養的義務,還有一種就是我承擔,但只要按照國家要求的最低低保水準的百分之五十支付你每月的贍養費,最高不超過國家平均低保就可以。」
譚金寶的臉立刻就扭曲了。這兩種判決可能,那個組織的律師也跟他說過,雖然已經聽過一遍,但譚金寶現在聽舒展親口道來,他還是萬分暴怒:「我是你親生父親,你就這樣對我?早知如此,當年我還不如把你射到馬桶里!」
刀客等人猛地變色,看譚金寶的眼神都充滿了殺氣。
量子化的大黑汪的一聲就要撲過去,被舒展按住。
譚金寶被滿屋子沖他而來的殺氣嚇得渾身冒冷汗,但在監獄裡鍛鍊出來的假膽愣是讓他沒有立刻慫在當場,而是梗著脖子越發叫喚:「怎麼,我說錯了嗎?你們出去問問,哪個親生兒子會跟親生父親這樣說話?你不就是看不起我嗎?如果我有錢有勢,現在你會這樣對我?恐怕你早就巴結上來抱著我的大腿叫爸爸了!最低低保?還想不給贍養費?你做夢!」
舒展:「我是不是做夢,就看法官怎麼判決好了。」
「法官?我知道你有關係,你們這是官官相護!」譚金寶氣得大罵:「你個狗日的婊子養的雜種!你要是敢不認老子……」
「啪!」
譚金寶的臉當場被抽腫,血水從他嘴巴里冒出。
譚金寶驚呆,反應過來自己被抽了耳光,當即指著舒展的鼻子,跳起來就罵:「你竟然敢動手打人,兒子打父親,你還是有名的科學家,你等著,我馬上就出去告訴媒體,老子要是不把你搞臭,老子名字倒著寫!你這個小雜種,有娘生沒娘養……啊——!」
舒展抬起腳就把譚金寶從沙發上踹了下去。
刀客幾個都在捲袖子,如果舒展不動手,他們都準備動手了。
譚金寶被這一腳踹得爬不起來,「你、你……兒子打父親,喪盡天良!你等著!你等……」
「嗯,我等著。同樣,你再敢侮辱到我養父母一個字眼,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極致的痛苦。」舒展知道譚金寶是人渣,但人渣到這種程度,還是讓他大開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