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回頭,看到了奔跑而來的多斯。
多斯和他關係不算多親近,但交淺言深,曾跟他提過精力藥劑的事情,也是多斯用他老師的事情做例,幾乎明明白白告訴舒展,精力藥劑有問題。
「我一直在等你來。」不等舒展開口,多斯就先一步說道。
「我們進去說話。」多斯宛如主人公一樣,打開研究小樓的外大門,邀請舒展進入。
舒展什麼都沒說,跟隨多斯身後走入小樓。
多斯帶舒展進了他的研究室。
「瘋兔大師離開後曾留下幾個課題,我負責其中一個,之後我就一直待在這裡。」多斯宛如解釋一樣地說。
舒展開門見山道:「我看到了你的信,秦解現在怎樣?」
多斯還是那個溫和的人,笑容也很溫柔,他靠在操作台前,擺了擺手,「秦解的情況很糟糕。」
「為什麼給我寄信?」
「嗯?」
舒展耐心詢問:「如果你覺得秦解的問題是精力藥劑造成,你覺得我能做到什麼?為什麼找我,而不是找其他人?我記得你說過秦解的家事很不錯,他出事情,他家人不管他嗎?」
多斯直起身體,「事情一句話說不清楚,讓我跟你一一解釋吧。」
舒展做出一個你請說的手勢。
多斯走了兩步,似乎在思考如何組織語言。
「在你和瘋兔大師都離開後,我、秦解,還有向二陽,我們組成了一個互助小組,一起解決瘋兔大師留下的課題。瘋兔大師說誰能先解決他留給我們個人的課題,他就收誰做記名弟子,只收一個。」
舒展挑眉,這事瘋兔大師可沒跟他說,不過他也不介意多一個師兄弟,而且他對多斯幾個的印象都還不錯。
多斯的性子就是比較慢條斯理的人,哪怕他很急,說話速度也不快,他繼續道:「我們都是好強不服輸的性子,雖然我們彼此互助,但也在彼此競爭,尤其是秦解,他曾找過大師兩次,都被拒絕了,這已經是他最後一次拜入瘋兔大師門下的機會。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想要成為瘋兔大師的弟子……當然,作為藥劑學徒,哪怕是初級藥劑師,誰不想成為瘋兔大師的弟子呢?」
多斯看向舒展,「秦解的藥劑量增加了,他從一天一兩支精力藥劑,發展到一天三支甚至更多。這還是我看到的,我沒有看到的時候,還不知道他服下多少支。我原本不想管他,但是……」
多斯低下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抬起頭道:「那天我們解決了一個小小的問題,向二陽約我們一起出去喝酒,董紅也來了。那晚大家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酒,董紅喝醉,向二陽送他回家,我就負責送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