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斯又開始轉圈,似乎接下來的話讓他的情緒有點不穩。
舒展見此,問他:「秦解不會是想殺你吧?」
多斯剎住腳步,重新走回舒展面前,苦笑:「為什麼會這麼猜測?」
舒展:「很顯然啊,你說話的語氣也很驚悚,表示後面發生的事情,讓你和秦解都不是很舒服。」
多斯痛苦點頭,「你猜測得沒錯,秦解對我動手了,但因為我一直提防他的夜遊症,感到不對就閃了開來。等我把秦解制服,他就昏睡過去。第二天我問他可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又是什麼都不記得。這樣兩次後,不用我詢問,秦解就主動逼問我,是不是他在晚上對我動手了。我跟他說了實話。秦解當時發愣了半天,然後說他要回家一趟。」
「我不放心他,想陪他一起回去,他拒絕了。但還好大約一個月後他就回來了,但回來的他不肯再和我住在一起,還讓我離他遠點,又要跟我分手。我不同意,但也不好死死糾纏他,就借著繼續做課題的藉口觀察他,想挽回和他的感情。但秦解不知是發現了我的目的,還是其他,他連這邊的藥劑製作室都不怎麼來了。這樣的變化,連向二陽都發現了。」
「我忍不住在一天晚上跑去找秦解。」多斯的雙手握成了拳,但他自己似乎都沒有察覺,「可秦解竟拿出一支精力藥劑遞給我,說如果我愛他,就把它喝下去。我問秦解是不是知道精力藥劑有問題,秦解他、他突然就不對勁了,他就像是分成了兩個人一樣,一邊抱著頭讓我留下,一邊又喊著讓我趕緊走,以後再也不要來找他。」
多斯的聲音都嘶啞了,不是說得太多,而是他藏在內心中的痛苦終於泄露出來。
「秦解那樣,我怎麼能走?我留下來,想要照顧他,想要幫他斷掉精力藥劑,他鬧了兩天,兩天後他突然安靜下來,看著都正常起來,一切又像回到最初。可是秦解在晚上和我歡好後,竟然問我,我之前的老師是不是留下了什麼東西,問我能不能給他。」
舒展皺起眉頭。
多斯眼圈通紅,「我當時就發現問我問題的很可能不是秦解,因為秦解就算想要從我嘴裡套話,也不會問得這麼直接沒遮攔。那就好像有人在操縱秦解從我這裡套話,但秦解不願意,就變成了強行控制。」
「之後呢?」舒展的興趣被提起來了。
多斯平穩了下情緒,「我曾經跟你說我原來的老師發現精力藥劑有問題,一直在研究它。他懷疑精力藥劑中有一種東西能奪取服用者的精神力,但他從沒跟我說那東西還能操控服用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