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可是到現在沒有成家,更沒有後人,說起來這唯一的弟子,如果大公承認,那可是有繼承權的!
「你小子終於來了!」瘋兔看到舒展扔出一句話,竟然不再理會愛徒,而是圍著花鐵兒上上下下打量個不停。
舒展本來還想擁抱瘋兔一下,聞到瘋兔身上傳來的味兒,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任由瘋兔打量花鐵兒。
眼看瘋兔看還不夠,還想上手,花鐵兒抬起手擋住,「我說大師,你身上什麼味呀?沖鼻子得很。」
瘋兔嗅了嗅,「味道很重嗎?我在研究一味新藥劑,這幾天一直在解決融合的問題,舒展,你等會兒跟我去看看。」
「好。」舒展笑。
瘋兔沒管自己身上的味道,對他來說只要不是沒洗澡的臭味,就不算失禮。
前廳不是說話的地方,瘋兔帶著兩人去往後院。
後院需要乘車,瘋兔讓車夫離開,拉車的鐵甲龜自己認得路。
「你這是覺醒成功了?」瘋兔坐在兩人對面,滿臉興味地問。
花鐵兒驕傲地昂起頭,「那是當然。」
「呵,這麼說我還親眼看到了一名真正的霸王獸?」瘋兔摸著下巴,年輕許多的嫩臉滿滿都是不懷好意。
花鐵兒警覺,下意識道:「別想研究我,也別想從我身上取血取肉,不給!」
瘋兔嘖了一聲,「真不給?」
花鐵兒堅定搖頭,「不給!」
瘋兔立刻看向自家愛徒。
花鐵兒心中直罵瘋兔無賴,如果舒展開口,他肯定無法拒絕啦。
但舒展又怎麼捨得讓自己的愛人當研究體,哪怕只是取一點點血,他也捨不得,當即叉開話題:「師父,我有重要的事跟您說,事關那個。」
瘋兔也不是非要霸王獸的血肉進行研究,他只是好奇而已。如今一聽徒弟提到那個,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你不要告訴我,你跟花鐵兒去了聖虫部落一趟就有眉目了?」
